“地契?”沈岁岁说,“是哪里的地?为什么程公子说有了它,我就可以吃吃喝喝呢?”
十二皇子抬头看了看不远处酒楼的牌匾,又低头看看纸上的字。
他说:“正是天下第一楼的地契。”
众人惊呼:“什么!?”
“莫不是看错了吧,这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楼,还有这么多达官贵人的仆人在排队呢,它的地契就如此儿戏地放在一个小儿的锦囊里?”
“如此说来,这位小小姐,岂不就是这酒楼的主人?!”
众人哗然。
余傲晖三人错愕,互相对视,心下转了好几道弯。
有人说出了他们的心声。
“沈小姐说,是程淮之给她的锦囊,那这楼岂不是……”
“是程公子一手经营的?”
“哇,不愧是昔日的首富,就是有经商头脑,我就说今日这盛景似曾相识,有故人之姿,原来是故人亲至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!?”
余傲晖大叫一声,往前几步,想要夺过沈岁岁手中的地契。
他行动很快,眼见那手就要碰到了。
这时,一道破空声朝余傲晖袭来,他堪堪停下脚步。
一根尖锐的竹签直指余傲晖的面门,悬停在他的眼珠子前,再往前一步,怕是会被戳破。
余傲晖不敢眨眼,冷汗成股流下,猛地吞咽口水,开口道:
“论起来,我好歹也是你的舅舅,你竟敢伤我?”
萧珩脊背挺直,微旧的衣衫掩盖不住他凌厉的气韵。
他以竹签作剑,手臂稳稳地指着余傲晖。
“管你是谁,不可欺负她。”
舅舅?可笑。
那个想要杀死他的余贵妃,就是名义上,也不配叫作他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