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岁岁不用怕。”
明夏没有明说,这可不单单是陪伴读书,更是站队。
若不小心卷入皇子之间的权利斗争,那些站错队的陪读,甚至是他们家族,下场恐怕会很惨。
不过这些,与五岁的小孩有什么关系呢?
走到半路,忽闻一阵嘈杂声,是季承瑾的院子。
她们赶去,走进院子,便看到仆人们搬着梯子,手忙脚乱地想要往屋顶上爬。
季承瑾站在一旁往上看。
“你们小心些,不要被伤到了,也不要伤害他。”
沈岁岁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是纪渊,他竟然挣脱了我的麻绳,可我明明捆得很严实。”
季承瑾仰着脖子,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很奇怪,明明我没有再为他看诊,甚至连房门也没有踏进半步,无人惹恼他,可他忽然发疯了,比先前还要更疯。”
“不知怎的一溜烟爬上了屋顶,抓都抓不下来。”
沈岁岁也跟着仰头,喃喃道:“比先前还要更疯?”
呀,难道是我的小锤子敲了他,才变成这样的?
她往屋顶上看,高高的屋脊耸起,她没有发现有人,只听到瓦片时不时被踩踏的声音。
沈岁岁双手挡在嘴边,大喊:“纪公子,上面很危险的,你下来吧,我们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半晌,活灵活现的螭吻后,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白花花的脑袋。
“岁。”
纪渊的声音不大,固执又清冷,还有一丝喜悦。
他手脚紧紧扒在屋脊上,看到有人爬上来,又立马警惕地缩回去,喉咙发出瘆人的低吼。
这真的是人能发出来的吗?仆人腿软,不敢再爬。
季承瑾头疼地让仆人们赶紧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