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半的账本。
他一直藏得严严实实,还特意在府上加强了侍卫巡逻。
就是想让程淮之觉得,最重要的东西都在海府,包括那本问他要了两年的账本。
谁都不知,他将账本放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箱子里,藏在船舱的最里面,跟着在海上漂浮。
任由程淮之找破天都不会找到。
“无凭无据的,我不知你们要替一个苦力找什么公道,我自认这些年对程淮之不错,还不计前嫌给他谋差事,他应该感恩戴德才是。”
沈岁岁:“才不是,程公子卖糖葫芦的时候可爱笑了,给你搬货就苦着脸,他一点都不开心!”
“哈?”谁管一个苦力开不开心了?
海成很想反驳,但对面是岁岁小姐,他忍了又忍,一脸憋屈。
“够了!”
雍亲王大声道:“我现在只想知道,鲛人究竟在何处?”
不知过了多久,巡查的侍卫们陆陆续续前来禀告。
“暂无发现。”
“暂无发现。”
……
海成腿脚一软,狼狈地跌倒在地。
那个鲛人……竟然凭空消失了?!
众人哗然。
“我就说她会法术,没想到鲛人上了岸还挺厉害的。”
冷风吹过,有人搓着胳膊,四处张望。
“这用常理确实说不通,你们说,她会不会就躲在某处看着我们呢,鲛人的爪子锋利,怕不会冷不丁就冲出来伤人?”
“你说得对,鲛人是怪物啊,哪有人性的,哎不说了,我先走了。”
一个人匆匆告辞,紧接着,恐慌蔓延到每一个人心上。
海成拉也拉不住,眼睁睁看着贵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。
除了海府的人和沈岁岁他们,只有一个人还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