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锦囊流转。
“不知你们是否带够了银钱?不是我没有提醒你们,我船上的可都是西域来的贵价货。”
“如果带得不多,还是到别处转转吧,省得回去挨主子的骂。”
“哎对了。”海成瞥了沈岁岁一眼,“你们可要看紧孩子,不要把我的东西摸脏了,也不要乱跑,若是摔坏了。”
沈岁岁:哈?我很脏吗?
他看着明夏,说笑道:“到时恐怕把你这个丫鬟发卖了也还不清啊。”
明夏脸色一黑。
海成随后又望向赫连芷,摇摇头,“你这个粗使丫鬟就算了,来我这搬货,我看你也是扛货的一把好手……啊!”
海成的话还没说完,赫连芷已经忍无可忍,大步上前,一把捏住了他的领口。
赫连芷的手臂因使力而鼓起,但布料没有再裂开,因为这是明夏连夜为她改的衣裳。
她一抬手,这个大男子海成竟然被提溜起来了,双脚离地,在半空中乱蹬。
周围的苦力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手中的货物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呃。”他呼吸困难,脸都快要憋成酱紫色了,双手掰着赫连芷的手指,却像掰铁箍一样纹丝不动。
赫连芷道:“你这人好生无礼!我们诚心来买东西,你倒挑三拣四,还要看人下菜碟?”
她的面容柔美姣好,一向对人都是笑着的。
可如今她的脸一板,配着她这一身流畅的肌肉,竟有几分玉面修罗的美感。
自己人,特别是沈岁岁,看着她就是美。
可在外人眼里,赫连芷就是可怖的罗刹!
她攥紧了海成的领口,语气难得严肃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对我们评头论足?”
什么发卖,什么来这里搬货,你对不认识的女子在说什么?
你是恰好碰见她们才这么说,还是……对每一个女子都如此居高临下?
海成勒得白眼都快要翻过去了,气若游丝道:“女侠……饶命……”
她们看不到,海成垂在身侧的手,飞速做着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