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就赶紧下针吧!”
他难道没发现小孩很着急吗,急得快要原地团团转了,又搓脸又搓膝盖的。
沈岁岁真的很担心萧珩死了。
季承瑾接过裹布,缓缓展开,这是一套做工精细的金针。
他神色如常地捻起一根针,无人听到,他的心脏此时疯跳,血气翻涌,挣扎着,叫嚣着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一旁的沈岁岁和明夏只看到季大夫风轻云淡的模样。
很快,金针悬在了十二皇子头上的一处穴位。
踌躇着,迟迟没有落下。
“季大夫怎么啦?”沈岁岁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的手。”
季承瑾睁大了眼睛,怎么他的手在晃,难道是眼花了?
他稳住心神,看准了穴位,想要扎去。
可是,他看到,针在抖。
是心在动还是手在动?
季承瑾紧紧捏着指间的金针,面对两双疑惑的眼睛,他无力地耷着宽肩,语气中隐隐带着沮丧。
“我下不去手。”
为了病患的安危,哪怕只有一丝不稳定,季承瑾都说服不了自己下针。
“要不我来?”明夏想了想说道,“可是我对腿以上的穴位一窍不通。”
这可怎么办?
这时,有一记响亮的童声说道:“岁岁来吧!”
小团子将锤子举在胸前,脸蛋认真绷着。
“这?”
季承瑾和明夏四目相对,面露难色,这是何意,是让小孩给另一个小孩扎针?
沈岁岁只知道,用针扎十二皇子,会将他扎好。
她说:“岁岁不懂,可是季大夫懂呀?”
两人:?!小孩子叽里咕噜说的什么意思?
“哎呀,大人笨笨,没有看过修桌子椅子吗?用锤子敲敲打打,钉子就进去了。”
“岁岁是说……”
“是的是的,季大夫下不了手,那就让窝下,季大夫将针停在穴位上,然后窝敲一敲,把针敲进去就好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