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里没有弟弟呀。
卫督主眼睛直直望向傅寻川:“将军,物证在此,洒家这下可以拿人了吧。”
傅寻川侧头朝手下嘱咐了两句。
过了没多久,沈岁岁看到人群裂开一条缝,一个女子款款而来。
卫督主挑着锦囊递到女子面前,“大夫人看,这可是你的东西?”
余娣白只看了一眼,就像被烫到似的,匆匆移开视线,“这样的锦囊多得是,卫督主怎么确定就是我的?”
“这里面装的是将军府特制的避虫药,而且,锦囊上不巧,正绣着大夫人的娣字。”
余娣白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。
卫督主一笑,继续说:“这沾染了毒的锦囊是在偏殿不远处发现的,当日将军府进宫的女眷不多,且有宫女在偏殿附近见过大夫人。”
“人证物证在此,不知可否确认?”
余娣白脸色煞白,她慌乱地望向傅寻川。
“将军,这不是我做的,您要为我做主啊,将军,你说句话啊!”
她匆忙向前,想要抓住将军的手。
傅寻川一避,“我会派人看着,下毒谋害皇嗣一事,你若没做过,他们不会冤枉了你。”
“谋……谋害皇嗣!可这是杀头的重罪啊,你知道我的,我不会做这种事!”
望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嫂子,他摇摇头。
自从那日大太太闯进浴房给他下药,傅寻川对她,便再无信任二字。
像是第一次知道余娣白的为人一般,傅寻川眼神锐利地望向她。
“不是谋害皇嗣?那你原本想要毒杀的人……是岁岁?”
十二皇子是凑巧和沈岁岁关在一起,遭了无妄之灾。
可是,一个五岁的孩子又哪里惹到余娣白,哪怕在皇宫,也要费尽心思杀死她?
沈岁岁躲在季大夫的身后,大太太好奇怪,为什么要害窝呀?
余娣白踉跄着后退两步,惨笑道:“你心中若不信我,无论我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外面,老太太带着人气势汹汹走来。
余娣白哭着扑上去。
“老太太,您一定要救救我啊,我就一个柔弱女子,本本分分操持家务,哪里会去杀什么人呢!”
明夏差点被呛到了。
寡嫂勾引小叔子,当真是老老实实的本分女子啊。
沈岁岁看到大太太跪在奶奶面前哭,奶奶的龙头拐杖狠狠敲在地上,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们傅家的女子个个刚正不阿,深明是非,大山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女子?”
余娣白拉着站在老太太身旁的傅耀祖说道:“耀祖快,你是傅家这辈唯一的男丁了,你快帮母亲求求老太太。”
傅耀祖踌躇着,在老太太和母亲之间来回转,其实他隐约觉得,这次母亲似乎真的做错了。
老太太绷着脸,任由余娣白如何哭诉都一言不发,看着她被锦衣卫的人拉走。
“你们傅家真的好狠的心啊!”余娣白挣扎着,对拉着她胳膊的人说,“快点放开我,你们知道我的姐姐是谁吗,她是陛下最宠爱的余贵妃,若是敢对我用刑,你们死定了!”
忽然,余娣白拼命伸长了手,对她的儿子说话,眼睛却是恶狠狠地盯着沈岁岁。
“耀祖啊,你要记住,如果母亲死了,都是被她这个扫把星给害死的,你要为母亲报仇啊!”
老太太气极,龙头拐杖都快要忍不住朝余娣白扔去,“真是冥顽不灵!”
沈岁岁被这怨气缠身的女鬼模样吓到了,明明是大太太放毒药要害她,为什么说得好像都是她的错呢?
她的到来,真的害了这个家吗?
委屈。
沈岁岁似有所感地扭头望向傅耀祖,撞进了一双愤恨的眼眸。
她看到傅耀祖握紧了拳头,鼻孔喘着粗气,庞大的身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,仿佛一戳就爆。
他说:“你害了我的母亲,你永远都不是我妹妹。”
谁都不知道,就在卫督主来之前,他已经舍下了心防,准备将沈岁岁当亲人看待。
“啊!”
傅耀祖耳朵扭曲,钝痛,接着滚烫爆红。
被老太太的铁指揪住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!给你读的书都到狗肚子里去了?回去接着跪!”
“呱?”小狗猝不及防听到自己的肚子,歪着头疑惑,没有,它可没有吃坏两脚兽的东西,不要冤枉小狗。
见傅耀祖被奶奶拎走了,沈岁岁拍了拍胸口,松了一口气,好可怕呀。
好像要吃了她似的,谁要他当哥哥啊,臭不要脸。
要也是十二皇子那样的好人做她的哥哥呀。
沈岁岁回过神来,扯了扯季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