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啊不对,是季爹爹的衣袖,仰头道:“我们回去啦,岁岁给你修手手。”
却没有得到回应,她跟着季大夫的视线看去,是那两个医师。
她听到季大夫说:“师弟,你对老太太做了那样的错事,今日竟敢到将军府里来,你脸皮如此厚,当真没有半点心虚?”
毛孟抚了抚特意留长的胡须,“抓贼要拿赃,三师兄不信我不要紧,可说话要讲证据啊。”
季承瑾抿着唇,那只装在瓷瓶里,已经死去的干瘪蛊虫便是证据,可是指向性还不够。
毛孟得意地晃着脑袋说:“如今我可是得了陛下恩典,还有御赐的免死金牌,傅将军做事不是向来光明磊落吗?你可不能动我。”
傅寻川眉眼压得很低,充满戾气的眼睛瞪着他。
毛孟吓得踉跄一下,额头还在渗血的伤口一突一突地疼,他仓皇摆手道:“不说了,我……我要进宫了,十二皇子还等着我呢。”
他一转身,不知何时背后竟然站了一个小孩,不知死活一般,张着双臂拦住他。
“坏蛋不能走,你说十二皇子怎么了?”
毛孟指腹搓了搓额间凝固的血痂,前有小鹰,后有两只虎视眈眈的兽。
他假笑一声:“十二皇子病重,我恰好在太医院,经我救治及时,殿下如今病情终于稳定下来。”
沈岁岁心中一咯噔,这才过了多久,好端端的,十二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么会病重呢?
季承瑾问:“也就是说,十二皇子的病还没完全好?病都没彻底治好,陛下怎么会赏赐免死金牌呢?”
毛孟的笑意僵在脸上,眼神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