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人就有弱点。”
葛瑞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
“威廉·多斯特和莱恩斯基的合作,是因为勾搭上了他的妹妹一个50多岁的富婆翠西。
而翠西有个非常宠爱的儿子正在上大学。
找个女人勾引他,吃喝嫖赌抽让他样样精通,引到拉斯维加斯的赌场,终会掏空翠西的钱包。”
最毒妇人心,葛瑞斯这一招,属于炖刀子割肉的慢放血。
“吞并高地矿业的阿达科矿业,我们可以利用媒体优势做空它的股价,摧毁投资者信任。
然后收购它在市场上的债券和银行债权,逼它交出公司。”
亚历山大则运用金融思维,
“就像我们收购时代广场周边地产的模式一样,用债权杠杆低价吃进。”
“那就双管齐下。百老汇不得志的女演员多得是,找一个演技出色的去上上眼药。”
朱利安扬起嘴角,声音阴冷,
“我要让莱恩斯基家族知道,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至于威廉·多斯特伺候老女人可不是个轻松活,找人给他送点上瘾的快乐药,最后丢到美墨边境,别死在境内恶心人。”
朱利安的话说得轻松,无形之中却给莱恩斯基家族判了死刑,也给威廉·多斯特画上了终点。
亚历山大和托尼缩了缩脖子,这何尝不是对他们的一种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