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种姿态。”
“那你呢?”洛伦佐问。
“我?”
朱利安耸耸肩,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,
“当然是和谢丽尔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,努力为维托里家族再添新丁,也是重要工作。
您作为父亲,以前就没尽到多少照顾我的义务,现在连孙子都不想带,这道理说到哪里都有些说不过去吧?”
“你……”
洛伦佐一时语塞。
若是以前,他大可以摆出父亲的威严。
但如今,他这个老子在家族事务上,越来越像是儿子手下的工具人。
他很清楚,如果自己拒绝扮演好这个角色,眼前这令人眩晕的富贵与权势,很可能化为泡影。
“行吧……”
洛伦佐最终无奈地点头,拿起了那两张歌剧票。
“哦,顺便告诉您一个好消息,”
朱利安的声音依旧平静,仿佛在谈论天气,
“您的另以个儿媳快要分娩了,而且怀的是双胞胎。”
洛伦佐眼睛瞪大:
“你是说塞拉·阿斯特?托尼要当爸爸了?”
他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个疼爱的次子。
“是我在香江的女人,一个……和我‘同病相怜’的姑娘。”
朱利安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。
“……你倒是比我会玩。”
洛伦佐忍不住揶揄了一句,随即疑惑,
“‘同病相怜’?什么意思?”
“她是个孤儿。”
“……你老子我还活得好好的!”
洛伦佐被这拐着弯的嘲讽气得一梗。
“今天这不差点?”
朱利安轻飘飘地回敬,让洛伦佐再次哑口无言。
看着他有些憋闷又无奈的表情,朱利安这才收起玩笑,正色道:
“与阿涅利家族的合作,我来谈。
抬,我也会想办法把您抬进菲亚特的董事会。”
洛伦佐脸上顿时露出喜色。
这在意大利等于身份跃升,进入菲亚特董事会,意味着真正跻身意大利工业帝国的核心圈层。
而不仅仅是AC米兰俱乐部主席的虚名。
他却不知,这或许是一个更深的“坑”。
菲亚特集团作为意大利最大的私人雇主,垄断资本的象征,历来是红色旅等极端组织的头号攻击目标。
朱利安心中暗忖:意大利的雷,就请您多扛一扛。
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自古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