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妈会玩。
苏哈托心中暗骂。
连军事援助都能用商业公司来操作。
下一步是不是要用慈善基金会来洗钱了？
他的想象力很丰富，甚至无意中预言了未来某些见不得光的军火流向。
“印尼政府，”
苏哈托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，
“非常愿意与您朋友的公司，签署这项有利于区域稳定的专业合作协议。”
东帝汶的默许，加上实实在在的军事援助，足以巩固军方支持，甚至转移内部矛盾。
“当然，还有一份……五角大楼流出的非公开文件显示，”
朱利安身体前倾，声音压得更低，透露着更核心的机密，
“国防部正在为盟友的‘军事装备去苏联化’提供置换方案。
例如，老旧但数量庞大的米格-21战斗机，可以置换为更适合丛林低烈度冲突的OV-10‘野马’轻型攻击侦察机。
对于清剿深藏热带雨林中的分裂势力，维护领土完整，这将如虎添翼。”
“哦？！” 苏哈托真正大喜，但随即面露忧色，“可是，如果米格-21全部置换出去，我们的空军主力就出现断层了，目前只剩下些老旧的F-86‘佩刀’……”
“总统先生多虑了。”
朱利安语气带着一丝不屑，
“F-5E‘虎’II战斗机，您想要多少？220万美元一架，量大管饱。
美国空军已经开始换装F-15这种重型机，F-5E这种廉价，可靠的轻型战机正愁没处消化。
不仅是日本，连海峡小岛都已经生产装备了近两百架。
哦，对了，”
他仿佛不经意地补充，
“听说新加坡空军也对F-5E很感兴趣，正在积极申请采购。”
“新加坡？！”
苏哈托的声调陡然升高，那个弹丸小国的名字总是能轻易刺激他的神经，
“维托里先生，您可不能厚此薄彼！”
“这种敏感的军事采购，尤其是涉及贷款，我可不能直接出面。”
朱利安见鱼已上钩，慢条斯理地抛出鱼饵，
“只能通过离岸基金安排融资。当然，利息会略高一些，年化15%的美元借款，您觉得如何？”
“不高，一点都不高！”
苏哈托连连摆手。
能借到美元购买先进战机，扩充空军对抗新加坡，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但是，贷款需要抵押。”
朱利安无奈地摊手，
“我的面子，可没那么值钱。”
“印尼的矿产资源丰富……” 苏哈托立即暗示。
“那是偿还IMF债务和未来国债的补充质押，一码归一码。”
朱利安摇头，政治风险的收益必须更高。
苏哈托眼中精光一闪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：
“那么，维托里先生对开发巴淡岛，是否有些兴趣？”
“巴淡岛？”
朱利安装出困惑和些许不屑的样子，
“那个只有几千渔民的荒岛？”
“荒岛倒不至于。”
苏哈托解释道，
“四年前，我就签署了总统令，将其划定为印尼的工业发展区。
它现在是国家石油公司重要的石油储运基地，位置关键，毗邻国际航道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”
朱利安毫不客气地拆穿，
“那里只是国家石油公司几个临时的储油罐和一个简陋的码头。
这和一张白纸的荒岛，区别不大。”
他摇摇头，表示不感兴趣。
“……只是缺乏投资和开发。”
苏哈托略显尴尬，但决心已定，
“但我相信，以维托里先生这样的国际企业家的眼光和手腕，完全有潜力将它打造成比新加坡更具竞争力的自由贸易港。”
“总统先生，别给我戴高帽。”
朱利安苦笑，掰着手指数道，
“水、电、公路、港口、通讯……所有基础设施都要从零开始。
这需要天文数字的投资，多少年才能回本？风险太大了。”
“土地。”
苏哈托抛出了核心筹码，
“巴淡岛的所有土地属于国家，不属于任何私人。
开发后的土地收益，政府只象征性收取一部分。
更重要的是，整个岛屿的商业开发和管理权，可以交给您指定的机构。
政府会全力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