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缸内电喷技术也在验证阶段,是未来的节油方向。
还有新材料的应用,比如轻量化车身,也是根本的解决之道。”
“缸内电喷?这个好办。”
朱利安接口道,
“我已经与英特尔和摩托罗拉的半导体部门做过前期沟通,他们都有意愿提供技术支持。”
他略一思索,“博格华纳……是芝加哥那家?”
“是的,博格华纳拥有顶尖的自动变速箱、四驱分动器和涡轮增压技术。
它不仅供应美国车企,还为德国、英国、日本的多家厂商供货。”
斯珀利奇补充道。
朱利安立刻转向助理:
“托马斯,查一下这家公司。如果可能,评估收购可行性。”
“这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斯珀利奇连忙阻止,
“博格华纳是多家车企的核心供应商,我们如果收购,肯定会触发严厉的反垄断调查。
而且,它目前市值约10亿美元,我们的资金也远远不够。”
朱利安微微皱眉:
“现在这行情,博格华纳的生意怎么样?”
“据我了解,相比巅峰时期20亿美元的年营收,已经滑落到了13亿美元左右。”
“看来他们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朱利安点了点头,思维急速转换,瞬间改变了策略,
“托马斯,让玛莎以‘长城资产管理’的名义,联系博格华纳董事会,提出战略投资,换取一个董事席位。”
他转向斯珀利奇,目光炯炯:
“哈尔,你负责和技术部门沟通,推动成立一家由克莱斯勒与博格华纳合资的独立技术研发公司,专门为我们未来的新平台服务。
这样既能规避反垄断,又能卡住核心技术的脖子,确保我们的先发优势。”
在座几位汽车业老兵都有些愕然。
投行家的思维回路,果然与按部就班的企业运营截然不同。
他们习惯在既定规则框架内行事,而朱利安则擅长在规则的缝隙中游走,甚至创造新的规则。
这种“有钱、任性、直达目标”的凌厉手段,让他们既感到震撼,又看到了破局的希望。
“维托里先生,”
斯珀利奇继续提出关键难题,
“克莱斯勒油耗高的另一个根源是我们的发动机。
无论是道奇还是普利茅斯,普遍使用的Slant-6和V8发动机,在当今时代都显得过于‘肥大’了。”
“停产,包括傻大黑粗,高油耗的帝国和纽约人系列,全部停产。暂时向三菱采购发动机过渡。”
朱利安不容置疑地挥手,“同时,我们必须与三菱合资研发新一代的V4发动机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:
“日本工业在整体规模上或许不如美国,但在工程精细化、成本控制和燃油经济性上,有太多值得我们学习——或者说,警惕的地方。
从1970年克莱斯勒与三菱成立合资公司,到现在五年了,除了让三菱借我们的渠道进入美国市场,我们得到了什么?
直到去年才开始贴牌生产道奇Colt,这简直是讽刺。
这次,必须让日本人拿出真本事,好好‘出点血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李·艾柯卡面露忧色,
“光是洛杉矶新建工厂就要1.5亿美元,再加上风洞、自动化、新系统这些未来投资,预算压力巨大。
就算砍掉非核心资产、出售两个工厂,恐怕也填不上这个窟窿。
更紧迫的是,那35万辆库存车怎么办?
还有克莱斯勒金融公司,信用评级太差,华尔街根本不会购买我们发行的任何短期票据或长期债券。”
“艾柯卡董事长,”
亨利·保尔森立刻回应,
“金融公司的存量车贷资产,可以通过资产证券化打包成债券。
虽然要牺牲一部分利息收益,但能立刻收回本金,重新注入销售环节,盘活资金。”
“至于那35万辆库存车,”
朱利安紧接着说,显然早已深思熟虑,
“我有一个初步想法:将它们全部注入一家新成立的销售公司,然后以这家公司的资产和未来现金流为支撑,发行高收益债券。
如果包装得当,立刻就能获得10亿美元左右的现金流。此外,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
“宇航和战斗系统这两个‘现金奶牛’子公司,如果能及时、干净地剥离出售,预计还能回收大约5亿美元的资金。”
“这些国防相关的核心资产都卖掉?”
艾柯卡吃了一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