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,是不是打着我们摩根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了?”
朱利安语气轻松:
“摩根先生,以和为贵的前提是,他们得先明白,‘和’的代价是什么,而选择‘不和’的代价又是什么。
当他们先用笔杆子和舆论向我展示他们那点可怜的肌肉和固执时,
我只好用华尔街最直白的方式,教教他们谁才能制定游戏规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,
“您可以告诉那些说情的人,我欢迎一切在游戏规则下的商业合作。
但前提是,少搞些虚头巴脑的小动作和道德绑架。
我这个人,可不是被吓大的!”
“哈哈哈!”
电话那头爆发出亨利·摩根爽朗甚至带着几分亢奋的大笑,
“说得好!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和干脆!
你要是早出生几十年,大萧条那会儿,华尔街肯定比现在‘热闹’十倍!”
朱利安低笑一声,随即语气一冷:
“所以,摩根先生,您打电话来当这个‘和事老’,倒是让我有点意外。
我以为,您现在应该做的,是让华盛顿的共和党参议员先生们,适时地在国会提出几项议案草案。
比如‘关切日本市场公平性与透明度’、‘审查其对美非关税贸易壁垒’、‘全面评估美日经贸关系现状及未来’等等。
同时,通过戴维·洛克菲勒先生的三边委员会,向白宫和国务院传递适当的价值观。”
“哦?”
亨利·摩根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,
“你这是要……把商业纠纷,升级到政治层面?”
“英国是我们的盟友,我暂时扯不掉他们的装甲。
但日本……这条东亚的‘忠犬’,它的项圈是松是紧,难道最终不由华盛顿来决定吗?
适当紧紧绳子,提醒一下谁才是喂食和握绳的主人,不是很正常的驯养手段?”
电话那头随即传来更响亮,更畅快的大笑:
“哈哈哈!阴险!够直接!我喜欢!
行,我会让他们在在国会山敲锣打鼓,弄出点动静来。
正好,中期选举快到了,有些议员的竞选资金池看起来有点干涸了。”
“很快,”
朱利安微笑道,
“日本外务省和经团联,就会把足额的‘政策研究赞助’和‘游说咨询费用’,合规地汇入各位议员先生指定的基金会或顾问公司账户。他们不会白忙一场。”
“等等,”
亨利·摩根忽然想到什么,
“共和党这边唱白脸,做恶人,施加压力。那你们民主党那边准备做好人咯?”
“摩根先生,”
朱利安的嘴角扬起,
“这不就是华盛顿一直在玩的游戏规则吗?总得有人提出议案施加压力,也总得有人出面斡旋调停,帮助我们焦虑的日本朋友‘解决’问题。
压力与安抚,威胁与承诺,制裁与豁免……戏码轮番上演,这出戏才能唱得下去,选民才会买账。
而最终的价码……才能谈到一个令人满意的位置。
下次,换个面具,换个剧本,核心的利益交换照样进行。
选民观众需要情节,演员需要角色,而我们……只需要结果。”
亨利·摩根随即笑骂一声,语气里却充满了激赏:
“Fuck, 你小子……这套玩法比华尔街那些老狐狸算计得还透!
拿不到足够的甜头,我肯定会把你塞到匹兹堡的炼钢炉里!”
“您等着瞧,早晚我得把美国钢铁给折腾散了,让你的炼钢炉彻底熄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