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收购置地?
    香江,夏慤(què?)道。

    这里紧挨维多利亚港,往北只有驻港的英国海军基地,远眺便是九龙半岛的繁华景象,视野极佳。

    若从海面望去,一栋虽仅25层、却通体洁白、气势不凡的建筑矗立岸边,仿佛一座现代化的白色堡垒。

    这里原本应是“和记大厦”,如今,它的顶端已悬挂起崭新的标志——太平洋控股集团。

    紧密关联的长城国际银行,顺理成章地入驻了大厦的1至5层,而长城保险则占据了6至8层。

    门口虽无汇丰银行那般著名的铜狮坐镇,但挑高近十米的通透大堂,以现代简约的线条与明亮的光线,尽显气派,远比德辅道中那座老旧的办公楼更能匹配其“香江第三大发钞银行”的身份。

    香江的金融格局正在发生微妙变化。

    自上次“汇丰挤提”风波后,为增强银行体系弹性,新的《外汇基金条例》修正案悄然通过:

    发钞银行发行港元时,无需再全额以美元资产作抵押,只需将等值发行额30%的美元存入外汇基金即可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,理论上汇丰的“印钞”能力与灵活性大幅提升。

    然而,在眼下经济滞胀、资本外流风险未消的当口,没有银行敢轻易动用这项新权力。

    外汇储备并未显著增加,市场依然脆弱。

    恒生指数在内外冲击下节节败退。

    西德赫斯塔特银行倒闭的余波、巴黎白糖期货市场关闭引发的连锁恐慌,如同接连的重拳,将恒指一路击穿。

    如今,它已坠入200点以下的深渊,在160点附近徘徊,相较于历史高位的1450点,市值蒸发超过95%。

    香江与伦敦,这对昔日“日不落帝国”的远东与本土金融中心,在资本主义的寒潮中,成了同病相怜的“难兄难弟”。

    大半年前美资带来的短暂骚动未能扭转颓势,反而让市场在希望破灭后更加凋敝。

    香江证券交易所。

    慵懒的开市钟声敲响,预示着又一个交易日的开始,但气氛与往日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早先属于英资巨头“怡富证券”的显赫交易席位,如今已换上“长富证券”(长城-富林明合资)的红色马甲。

    “唉,现在是有价无市,死水一潭。”

    汇利证券的交易员打着长长的哈欠抱怨,

    “有报价没人卖,有人卖也没人接。再这样下去,咱们都得去喝西北风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,伦敦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
    汇利的交易主管梁达摇头叹气,

    “早知道年初就该跳槽去做黄金交易。妈的,金价都涨到180美元一盎司了,那帮经纪赚翻了。”

    “180美元?”旁边新鸿基证券的交易主管冯天凑过来,抖着手里的《信报》,“看看这个,专家预测要涨到190美元!”

    “切,报纸上的专家什么时候准过?”梁达不以为然,“咱们做交易的,不比他懂?”

    “诶?你看这个,”

    冯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指着报纸第二版的整页画面,

    “《信报》自己编制了个新的股市指数!”

    “信报编指数?挑战恒生指数的权威啊?”

    梁达夺过报纸,快速浏览,念出声来:

    “‘恒指成分股良莠不齐,新指数将反映真实价值……信报联合长城国际银行分析师团队,追踪三年交易数据,经电子计算机精算。

    剔除高风险公司,精选30支蓝筹股,取四会最优报价加权计算……恒指反映市场情绪,信报指数反映企业价值……1000点,是我们对香江核心资产未来十年的信心起点。’”

    “换汤不换药,成分股不还是那些?”梁达吐槽。

    “区别大了,”

    冯天笑道,压低声音,

    “你看那些没被点名的公司,不就是暗指‘老鼠仓’、问题股吗?信报这是要掀桌子,另立标准啊。”

    “利定昌!”

    梁达转向长富证券席位那个年轻的负责人,调侃道,

    “长城银行也跟着起哄?恒生银行可有你们利家的股份!”

    被点名的利定昌是利氏家族第三代,年纪虽轻却已在交易场中颇为老练。

    他笑眯眯回应:“梁生,那是我伯父利国伟先生的事,与我何干?况且有没有股份,也只有我伯父知晓啦。”

    他口中的利国伟,正是恒生银行总经理。

    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
    正式开市的钟声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然而,偌大的交易大厅内,只有零星几声电话铃响,与往日人声鼎沸、电话不断的盛况相比,简直如同一潭绝望的死水。

    就在这片沉寂几乎要凝固时——

    叮铃铃铃铃!!!

    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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