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长城资管报表上暴涨的利润数字,以及那些依旧按照自身逻辑波动的曲线之外,并未掀起预想中的惊涛骇浪。
这,或许便是成熟自由经济体系的一种韧性体现——风险被分散,冲击被缓冲。
银河集团的步伐并未因在道琼斯一役中受挫而停滞。
这头资本巨兽的狩猎版图仍在扩张。
当获悉摩托罗拉因巨额研发投入压力而意图出售其电视机业务时,银河控股迅速出手,注资2亿美元战略持股16%,并凭借雷曼在远东的渠道,主动牵线搭桥,促成了其与日本松下公司的技术合作与市场撮合谈判。
与此同时,新纳入麾下的《投资者日报》被迅速更名为更具进取色彩的“先锋财经”,并以此为核心,成立了先锋新闻社,作为金融信息领域的新锐力量。
紧接着,收购专精于金融信息技术的AIS(美国信息系统公司),并与惠普合资成立微型计算机公司,旨在共同研发下一代金融信息终端——这显然是为未来信息战提前布局硬件战场。
支付领域,大莱俱乐部与美洲银行旗下的BankAricard部门完成历史性合并,重组为全新的VISA公司。
旨在整合资源,全面提升信用卡网络的覆盖与服务体验,挑战美国运通的霸主地位。
完成注资与迁址的富兰克林国民银行,以6亿美元资本金焕然重生,更名为哈德逊信托银行,总部从长岛迁至象征财富巅峰的纽约第五大道666号。
在美国,“信托”这个单词的信誉度较高,而且哈德逊却有信托业务牌照。
在桑迪·韦尔的激进领导下,它一边疯狂扩张曼哈顿的营业网点,一边豪掷千金。
订购了数百台专线联网的ATM自动取款机,誓言打造7×24小时不间断的自助银行服务网络,掀起一场零售银行业的效率革命。
投行方面,雷曼兄弟完成了一场“蛇吞象”式的精妙合并,未花费现金,仅以股权交换方式,与百年老店库恩·洛布公司合并。
新公司股权比例为88:12,吞并了库恩·洛布,再加上之前整合的希尔森与海登斯通。
全新的“雷曼兄弟”终于跻身华尔街投行第二梯队的中游,拥有了与一线玩家同台竞技的体量与底蕴。
随着业务与人员的爆炸式增长,组织结构亟需调整。
福克斯传媒集团、先锋新闻社、长城保险、VISA公司集体迁入时代广场附近的阿特斯1号大厦,并更名为福克斯集团大厦,作为大众消费与媒体金融业务的总部。
银河中心大厦则专注于最核心的投资银行与资产管理业务,成为资本运作的“大脑”。
业务调整,人才为先。一场静默却激烈的人才争夺战在华尔街悄然打响:
为先锋新闻社,挖来《纽约时报》的明星财经专栏作家,以犀利文笔定调。
为长城保险,从行业巨头AIG挖来负责国际业务的核心高管,补齐精算与全球再保险的短板。
为福克斯传媒,重金聘请三大电视网的知名新闻主播,打造黄金时段的影响力。
为哈德逊信托银行,从花旗银行请来债券天王约翰·哈里森执掌固收部门,从德意志银行挖来风控专家大卫·瑞奇强化财务控制。
在长城资管,组建了豪华的董事会:
从贝尔斯登资管部挖来马克·阿尔顿任副董事长;
从摩根银行请来亨利·巴尔博负责全球资本配置;
从双鹰基金挖来蒂姆·罗杰斯任执行董事,主管宏观对冲;
从富达集团挖来研究总监,沃顿校友彼得·林奇,由其执掌首支面向公众的公募基金“先锋成长基金”;
甚至招揽了刚从惠灵顿管理公司离职的指数基金教父约翰·伯格,成立首支追踪“标普300指数”的领航300被动型基金。
经过这番大刀阔斧的整合与招兵买马,银河中心大厦的投行与资管业务焕发出全新的活力。
对朱利安而言,相比实业运营,他确实更享受投行业务带来,利用超越时代的洞察力进行“金融创新”与资源重组的快感。
雷曼兄弟重组后,其管理层也焕然一新:
名誉主席:约翰·希夫,库恩·洛布的第三代传人,75岁的华尔街“活化石”。
老派绅士银行家的最后代表,主要价值在于维系深厚的工业客户关系。
董事会主席:朱利安·维托里。
副主席(国内业务):皮特·彼得森,前商务部长,长于战略与政府关系。
副主席(国际业务):哈维尔·克鲁格,欧洲通,国际资本市场人脉深厚。
执行董事(债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