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破产，但手里还捏着大量顶级物业资产！”

    “不是被破产法院全面接管，资产冻结了吗？听说官司扯皮一大堆，是个泥潭。”

    朱利安记得相关报道。

    “铁路主线资产和上千个车站，涉及几十万员工安置，确实一团乱麻。”

    温伯格嘴角露出一丝内部知情者的得意，

    “但是，他们在曼哈顿的核心地产，都打包放在一个负责债务清偿的子公司里，正常运营，正常收租！一般人根本不了解内情，现在这楼市，更无人问津。”

    “都有哪些？快说！”

    朱利安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麦迪逊广场花园（MSG）25%的股权！”

    “纽约尼克斯队和游骑兵队的主场？”

    “对！因为它就建在宾州车站上方，地权不用考虑，那是属于车站的，在冻结资产列表里。”

    “一支不赚钱的球队，吸引力有限。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朱利安追问，他知道体育联盟未来的价值，但并不着急。

    “比尔特莫酒店、罗斯福酒店、巴克利酒店和康莫得酒店的全部产权，还有华尔道夫酒店的地权！”

    “这个好！顶级酒店资产。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中央车站周边的一些土地，第五大道666号的公寓楼，哈德逊河畔的铁路货场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没有个地标式的、现成的、产权清晰的甲级写字楼？”朱利安追问核心目标。

    “有啊！”温伯格一拍大腿，“泛美航空大厦的地权！那可是下金蛋的母鸡！”

    “我靠，泛美航空？”朱利安嘀咕，“我感觉它离破产也不远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板，”一旁的亨利·保尔森适时插话，他显然做了功课，

    “泛美航空刚发了公函过来，要发行7000万美元的商业票据融资。不过，他们公司旗下真有硬资产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说说。”朱利安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洲际酒店集团。目前全球72家高端酒店，估值大概3.4亿美元左右。以泛美航空现在的财务状况，完全可能愿意剥离这部分资产回血，价格……可以狠狠往下谈。”

    朱利安的眼睛眯了起来，像发现猎物的鹰。

    片刻，他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一个灿烂而极具侵略性的笑容，对温伯格道：

    “约翰，你帮我联系负责人。

    我要打包收购你刚才说的那些曼哈顿物业资产。

    告诉他们，我可以现金支付，但价格，必须给我来个跳楼骨折价。”

    接着，他转向保尔森：“亨利，你立刻联系泛美航空董事会，询价洲际酒店集团。态度可以积极，但出价要狠，摸清他们的底牌。”

    随着他们的离开，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朱利安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暮色渐浓的曼哈顿。

    那些著名的建筑在灰蓝色的天幕下亮起点点灯火，其中一些，或许很快将改姓。

    他沉吟片刻，转身回到办公桌前，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。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几声忙音后，被接起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接着是何鸿森略带喘息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何老板，听你这气喘吁吁的，又和哪位靓女‘切磋舞技’呢？”

    朱利安用粤语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咳……朱生，唔好讲笑（不要开玩笑），都系舞伴，舞伴啫（都是舞伴而已）。”

    何鸿森的笑声带着一丝尴尬。

    “那你可要保重身体，别‘马上风’，我正打算同你谈下新方案。”朱利安笑道，“费尔蒙酒店品牌，定位历史遗迹类顶级奢华酒店，但濠江似乎没有合适的此类建筑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地皮我都支付定金了！”何鸿森声音提高。

    “别急。洲际酒店的品牌号召力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洲际？当然没问题啦！国际知名！”何鸿森立刻回应。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你有空来趟纽约，我们详细谈谈。”

    朱利安随即话锋一转，

    “我儿子满月你没赶上，这个做伯伯的，可不能空手来哦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，放心，朱生！”

    何鸿森在电话那头大笑，

    “一定备份厚礼！等我处理完手头事，即刻飞过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