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,则全部流入公开资产处置市场。”
朱利安干净利落地“分拆”了集团庞大的杂项产业,将那些看似光鲜实则亏损的业务划归自己的银河控股,其余资产则等待变现或内部消化。
其他人即便有心,也无力承接,只能点头同意。
“最后,关于保险业务的未来:
第一,进军美东,在纽约和波士顿建立桥头堡;第二,积极拓展海外自由市场,如新加坡、日本、巴林、荷兰。
第三,核心目标是提升保险浮存金的资金归集与使用效率,不能让这笔巨资趴在账上被通胀侵蚀。”
“资金运用可以交给长城资管,”
作为首席财务官,菲奥娜必须强调风险,
“但必须执行极其严格的风控制度,减少任何投机行为。赫斯塔特银行的教训就在眼前,我不希望泛美,或者说长城死在过度投机的道路上。”
“我完全赞同。虽然长城资管已有专门的风控团队,但我提议在集团最高层设立风险管理委员会,对所有重大投资交易记录与策略拥有一票否决权。
我郑重建议,由您,菲奥娜女士,来担任这个委员会的主席。”
朱利安顺势提议,目光诚恳。
“我?”菲奥娜有些意外。
“优秀的财务官易得,但具备审慎精神和权威、敢于说不的风控人才难寻。我认为您是这个职位的不二人选。”
朱利安选择菲奥娜自有深意:财务出身的人往往严谨较真,这正是风控的核心精神;她作为创始家族成员,能有效减少重组阻力;而她一旦调任,空出的首席财务官之位,自然可以安排更“听话”的人。
一石三鸟。
“我会考虑。”
菲奥娜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会帮您在纽约物色合适的住所,欢迎您未来常驻东海岸。”
朱利安补充道,示好之意明显。
“其他人还有意见吗?”
安德烈的目光扫过全场。
马尔蒂苦涩地摇了摇头。
他这个总裁,在今天的会议上已被完全架空,成了名副其实的提线木偶。
“那么,开始执行董事会决议。先着手准备,待私有化程序完全结束后,立即按既定战略全面推行。”
安德烈站起身,走到马尔蒂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深沉:“辛苦你了。”
这一拍,意味深长。
是安抚,是告诫,也像是为旧时代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新的“长城”,将在废墟与机遇中,开始它的重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