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的空气仍弥漫着未散的暖昧与激烈。
希拉莉像一摊柔软的云，靠在朱利安宽阔的胸膛上，金色的发丝被汗浸湿，贴在泛着潮红的俏脸旁，胸口仍微微起伏，喘息未定。
朱利安的脖颈和胸前，则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印记，无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。
“你是属小狗的吗？”
朱利安低头，捏了捏她的下巴，带着戏谑的笑意吻了吻她的额头，并无半分责怪，
“啃得没一块好地方，总得给我留点能见人的皮肤吧？”
“你这个坏家伙……多久都不来找我。”
希拉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，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，
“华盛顿的生活，除了听证会和没完没了的案卷，枯燥得像蒙尘的档案室。”
“枯燥？”
朱利安挑眉，长臂一伸，从床头柜上拿过几份散落的报纸，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念道，
“《华盛顿邮报》——‘水门调查中的律政俏佳人’；《纽约时报》——‘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’；
哦，还有福克斯新闻的专访，‘自信、睿智、光芒四射’……
我亲爱的，你可是把尼克松总统都怼得哑口无言，尴尬万分。
现在全华盛顿，还有谁比你更耀眼？”
“那也得谢谢你背后的……‘操作’。”
希拉莉环住他的脖颈，献上一个带着感激和热意的深吻。
“是你自己足够优秀，抓住了机会。”
朱利安轻抚她的后背，另一只手拿过一个包装精美的深蓝色天鹅绒礼盒，
“送给未来的……女总统？”
希拉莉眼睛一亮，接过盒子小心打开。
柔和的灯光下，一整套珍珠首饰熠熠生辉。
项链、耳环、手链——每一颗珍珠都浑圆莹润，光泽温雅，颗粒均匀饱满，显然是极品。
“真美……”她低声赞叹。
“年初去谈些事情，巴林的埃米尔送的礼物。”
朱利安取出项链，为她轻轻戴上。
冰凉的珍珠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，更衬得她容光焕发。
“在石油改变一切之前，采珠是波斯湾沿岸人们最主要的生活来源。这些波斯珠，承载着那片海洋最古老的馈赠。”
他自然不会提及这次巴林秘访，更不会说谢丽尔得到的那套珍珠首饰更为奢华。
渣男的自我修养，在于让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独一无二。
“只有最完美的珍珠，才配得上最完美的女人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，气息温热。
“谢谢你，亲爱的。”
希拉莉眼中波光流转，感动与情动交织，几乎想立刻再次将他扑倒。
但她克制住冲动，话锋一转，问出了盘旋心头已久的问题：
“等水门事件调查委员会的工作结束……如果我留在纽约，或者华盛顿，你会支持我吗？”
“不支持。”
朱利安的回答干脆利落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为什么？”
希拉莉愣住了，难以理解地撑起身体看着他。
“你不该留在这里。”
朱利安的目光平静而深邃，带着一种为她谋划的笃定，
“你应该去小石城，回阿肯色。”
“你让我……回到比尔身边？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紧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是希望你拥有更广阔，更坚实的舞台。”
朱利安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份商业计划书，
“阿肯色经济以农业为主，民风保守，传统势力盘根错节。也正因如此，那里的妇女权益、法律体系的现代化，才更有开拓的空间和展示你能力的价值。
我读过你和比尔的毕业论文，你们都很有想法，也有野心。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为什么不去一个更需要变革、也更能积累独特政治资本的地方？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勾勒蓝图：
“在美国，女性登上最高政治舞台依然阻力重重。
纽约的光鲜，某种程度上是在既定的男性游戏规则里跳舞。
而从阿肯色这样的地方起步，从基层突破，借助克里顿家族在那里的根基和他自身的政治能量，同时展现你独立的价值和理念……
这会让你在民主党内部获得更扎实、更不一样的支持。
我也会给你需要的资源，比在纽约或华盛顿更直接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，望进她那双充满野心与不确定性的蓝眼睛：
“为了你的政治理想，这看似是退一步，实则是最优的捷径。
在那里，你可以成为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