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全球资本流动格局的宏大战略构想。
过了许久,西蒙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这个构想……其深远程度,甚至超过了马歇尔计划。但巴林会甘心充当这座‘桥梁’?沙特会信任一个明显带有美国印记的金融中心?还有国会,国内的舆论……”
“所以,它不能是‘美国主导的’——至少在表面上不能。”
朱利安接口道,语气笃定,
“它应该是‘巴林主导的,符合国际最佳实践的,面向海湾地区的金融自由港’。
而我在香江的太平洋控股、长城国际银行,会以淡化美国背景的方式深度参与。
至于国会和舆论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:
“当巨额资本通过这个渠道悄然回流,支撑起我们的国债市场,压低了长期利率,为美国企业和政府提供了充沛而廉价的资金,从而创造出大量就业和经济增长时,谁会反对呢?
他们甚至不会知道这笔钱最初来自哪里,人们只在乎结果,部长先生。”
西蒙再次沉默,目光投向窗外曼哈顿璀璨的夜景,那一片辉煌灯火之下,是汹涌澎湃的全球资本海洋。
他需要权衡,这个计划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他终于再次开口,这等于默认了计划的可行性:
“明天,我将返回华盛顿,正式就任财政部长。随后,我会开启一次对海湾国家的绝密访问。”
“我可以提前与那边沟通,科威特太过敏感,巴林会非常乐意担任东道主。”
朱利安立刻接上,这是加强巴林合作的顺手牵羊。
“你在纽约等我消息。同时,把富兰克林银行的具体拯救方案做出来,注意保密。”
西蒙点了点头,眼中已有些迫不及待的神采。
“这是我的荣幸,部长先生。”
朱利安知道,今晚的谈话结束了,但真正的合作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离开俱乐部,坐进车里,纽约的夜风带着寒意灌入车厢。
彼得森看向身旁的朱利安,眼神复杂:
“你总是能把事情,带到令人意想不到的高度。”
朱利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光影,嘴角浮起一丝淡然而笃定的弧度:
“皮特,最好的生意,从来不只是生意。而是建造一个新的游戏场,并让自己成为规则的制定者之一。
而要做到这一点,有时候,你需要先帮别人解决他们束手无策的麻烦。”
“朱利安,抓住现在这个机会,”彼得森转过头,郑重地叮嘱,“你将成为真正的‘影子财长’。”
“我始终更信赖你,皮特。”
朱利安眨了眨眼,笑着回应,眼中是对伙伴的认可与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