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朱利安于波斯湾落笔签下协议的同时,福克斯新闻频道第一时间播报了这则“重大利好消息”。
华尔街闻风而动,纽交所内,盖蒂石油的股价应声启动,强势拉升。
紧随其后,关于昆仑能源的新闻接踵而至:
与挪威石油公司合作开发的首个北海油田——阿盖尔区块,其首座固定式小型钻井平台已成功建成,实现日产原油8000桶。
与此同时,另有三座小型平台、两座大型平台已进入施工阶段。
消息明确传递出一个信号:北海的油气供应将得到有力保障。
更引人瞩目的是,在高盛与雷曼兄弟的联合推进下,昆仑能源与盖蒂石油公司的合并重组计划已步入实质性阶段。
这两支股票携手发力,涨幅迅速超越了开发阿拉斯加北坡油田的“大西洋富田公司”与“赫斯石油”等领涨阵营,为持续低迷、一片“飘红”(下跌)的纽约股市,终于带来了几抹珍贵的“绿色”(上涨)。
朱利安,这位如同公路电影主角般的人物,在波斯湾的沙漠中落下关键一子后,再度启程,踏上了下一段征程。
目的地,香江。
“总算离开这能把人烤干的沙漠地带了!”
飞机冲上云霄,道格拉斯长舒一口气。
“别高兴太早,马上三月份了,香江是亚热带气候,可不会很凉快。”
朱利安提醒道。
“啊?”
道格拉斯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丧气什么?像纽约冬天,街上美女都裹得跟粽子似的,有什么看头?”
朱利安揶揄道,“天气一热,丝袜、短裙……那才叫风景。”
“大舅哥,你饶了我吧!我真的改邪归正了!”
道格拉斯急忙举手告饶。
“是吗?确定到了香江,一个女人都不碰?”
“不碰!绝对不碰!碰了我是你孙子!”
道格拉斯信誓旦旦。
“行,你说的。”
朱利安坏笑着,看向旁边闭目养神的史蒂夫·施瓦茨曼,
“史蒂夫,在香江,洋人流行起中文名,华人喜欢用英文名。给你也起个中文名怎么样?”
“当然好!您觉得我该叫什么?”施瓦茨曼来了兴趣。
“苏世民。跟你姓氏Schwarzn有点谐音,又很有气魄。‘世民’二字,是华夏古代最强盛王朝——大唐开国皇帝的名字。”朱利安解释道。
“苏世民……听起来不错!好,我就叫苏世民了!”
施瓦茨曼咧嘴一笑,欣然接受。
“大舅哥!那我呢?给我也来个响亮点的!”
道格拉斯迫不及待地凑上来。
“你嘛……”朱利安忍住笑意,故作严肃,“你就叫狗剩吧!”
“狗剩?是‘Good Son’的意思吗?”
道格拉斯努力往好处想。
“不,是祝你年年发财的意思,大富豪!”
朱利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狗剩……狗剩!比苏世民好念多了!”
道格拉斯喜滋滋地反复念叨,浑然不觉自己被“算计”了(Doug = Dog 谐音,Las = Last 谐音,合称“狗剩”)。
机舱里气氛活跃起来,其他人也纷纷凑趣,求朱利安赐名。
朱利安来者不拒,开启“恶搞”模式:
托马斯?哪有姓托的,给你调换一下,叫马托斯!姓马的可都是首富啊,不喜欢叫马斯克也行。
威廉·纽森?赐你个大唐国姓,李威廉!
谢尔曼?你这名字已经很“中式”了,完全不用改!
经过长达九个小时的飞行,飞机终于抵达珠江口上空。
素有“世界十大危险机场”之称的启德机场,迫使飞行员必须全神贯注,在密集的楼宇与两座山丘之间,对准那条填海而成的狭窄跑道,完成一次惊险的降落。
当飞机最终平稳触地,机上不少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老板!”
早已派驻香江的荣文静,一袭简洁的白色长裙,站在几辆劳斯莱斯车队前等候。干练的气质与身后的豪车相得益彰。
“辛苦了。皮特他们到了吗?”
“上午就到了,在半岛酒店休息。”
“好,走吧。”
朱利安摆摆手,九个小时的飞行,即便是公务机,遇到气流颠簸也足以让人疲惫。
“嗨,丽莎!好久不见,以后请叫我的中文名——狗剩!”
道格拉斯倒是精神奕奕,抢先自我介绍。
“啊?”荣文静一愣,仔细看了看道格拉斯,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,“狗……狗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