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容纳千人的宏伟宴会厅内,此刻人头攒动,座无虚席。
在座的并非纽约上流社会的名媛绅士,也非各国政要,而是雷曼兄弟的550名员工,以及银河集团交易部门与其他陆续迁至纽约的核心成员。
黑压压的人群几乎填满了每一个角落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舞台中央一座被猩红绸缎严密覆盖的庞然大物所吸引。
它呈金字塔形,底座约3.5米见方,高度超过2.3米,沉默地矗立在聚光灯下,散发着神秘的气息。
人人都在猜测那红绸之下究竟为何物,却无人敢上前揭开。
安全线外,受邀而来的记者们早已架起“长枪短炮”,镜头不仅对准舞台,更不断扫视人群,试图捕捉某位隐藏的“大佬”身影。
随着时间推移,主灯光渐渐暗下,唯有一束强烈的聚光灯刺破昏暗,打在舞台中央。
“先生们,女士们!”
一个清晰、沉稳又不失活力的女声通过音响传遍大厅。
光柱中,一位身着剪裁利落的灰白色西装套裙、手握有线话筒的金发女士款步走出。她笑容得体,语调轻快:
“这里当然不是NBC的《今日秀》演播厅,但我依然是你们的朋友——芭芭拉·沃尔特斯!”
掌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芭芭拉·沃尔特斯,NBC王牌晨间节目《今日秀》十余年的联合主持人。
早已不仅是波士顿走出的杰出记者,更是全美职业女性的标杆。
她曾陪同第一夫人杰奎琳·肯尼迪出访,也曾全程报道尼克松总统的历史性访华之旅。
她的出现,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
“非常高兴今天能站在这里主持这场盛会,”芭芭拉顿了顿,抛出一个重磅消息,“因为,从今天起,我也正式成为银河集团的一员了。”
“哗——”
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。
记者区的镁光灯更是疯狂闪烁,亮如白昼——挖走NBC的台柱,这本身就是足以登上头条的传媒界地震,而新东家竟选择在此刻公布!
芭芭拉从容地等待声浪稍歇,继续道:
“在分享这份喜悦之前,我必须感谢一个人,感谢他的赏识与器重。他是银河的缔造者,是雷曼兄弟的新主人,他用一年时间书写了财富神话,他被誉为投资界的天才,他是美国年轻一代的领袖——”
她抬高声调,充满感染力地引导:“让我们一起喊出他的名字!”
台下经过短暂酝酿,随即爆发出整齐划一,越来越响的呼喊:
“朱——利——安!维——托——里!”
声浪如海啸般席卷大厅,混合着热烈的掌声与口哨声。
在这种被数百人狂热注视、呼喊名字的氛围中,很少有人能保持绝对清醒。
这一刻,权力与崇拜的气息几乎肉眼可见。
仿佛回到1923年的德国啤酒馆。
聚光灯迅速转向舞台侧翼。
朱利安并未选择传统的正装,而是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咖色高领羊绒衫,搭配深色长裤,姿态松弛地走上台。
他从芭芭拉手中接过那根连着音源线的话筒。
他先是微笑着扬起手臂,随着声浪的节奏轻轻挥动,随后猛地握拳,向下一压。
刹那间,整个大厅奇迹般地安静下来。
“这种感觉,真棒。”
他开口,声音通过话筒传开,语调平和,甚至带着刻意的克制,与刚才山呼海啸的场面形成微妙反差。
“谢谢芭芭拉。谢谢今天到场的每一位伙伴。”
短暂的停顿后,他忽然再次高举手臂,对着话筒,用一种近乎宣告,充满力量的声音呐喊道:
“纽约——我来了!”
“轰——!”
刚刚平息的欢呼声再度炸响,比之前更加热烈。
所有人都被他这声充满野心的呐喊点燃了。
“是的,”
朱利安在渐渐平息的声浪中微笑,
“这值得我稍稍放纵一次。”
他开始在聚光灯圈出的光域内缓缓踱步,开始了他的演讲。
“因为,银河集团今天真正站在了华尔街的舞台中央;
因为我拥有了雷曼兄弟这家拥有123年历史的金字招牌;
更因为,我拥有了在座诸位,以及更多未能到场的,无比优秀的伙伴,能与你们并肩奋斗。
这是我的荣幸,我以你们为荣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。
“一年前,银河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初创企业。
而今天,除了在座的各位,我们全球的员工总数已达数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