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在收益,直接、隐秘地输送给了他们个人。
金钱的欲望,在昏黄的灯光和雪茄的烟雾中无声燃烧。
然而,背弃在加州根深蒂固,影响力巨大的保罗·盖蒂,依然让他们心存顾虑。
毕竟,老保罗还没死,他的报复,谁也不能无视。
沉默良久,海伍德端起酒杯,轻轻呷了一口,目光锐利地看向朱利安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
“这件事……安德烈先生,他知道吗?”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朱利安的心微微一沉。
在纽约,他可以用“祖父支持”作为幌子,因为天高皇帝远,无从查证。
但这里是旧金山,是维托里家族经营了数代的大本营。
眼前这三位,是与安德烈同辈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熟人。
一个电话,就能戳穿他所有的虚张声势。
没有安德烈的明确背书,他刚才描绘的宏伟蓝图,在这些老江湖眼里,就如同沙滩上的城堡,一个浪头就能拍碎。
他的信誉,将大打折扣。
“他……”
朱利安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承认不知情,计划瞬间破产;硬着头皮撒谎,风险巨大。
就在这微妙而尴尬的寂静时刻——
“砰!”
包厢厚重的实木门,被从外面轻轻推开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,逆着门外走廊的光线,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双排扣西装,手持一根乌木文明杖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脸上虽然带着温和的笑容,但那双历经风雨的眼睛扫过室内时,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正是安德烈·维托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