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Logo就用STAR。在鞋侧、胸口的小标,可以简化为一个艺术化的字母‘S’。
它既代表 Sport(运动)、Speed(速度),又契合STAR的首字母。
看看这配色,红蓝相间,星条旗元素,充满美利坚气息。
不愁那些红脖子基本盘不买账。咱们也赚他点爱国财。”
(我想不出来起什么简洁大气还不侵权的品牌商标了,书友们可以发挥想象力。服装没什么含金量,就不投资钩子了,让钩子无路可走。)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米尔肯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,竖起大拇指,
“你这资本家当得,真是深入骨髓,连爱国营销都玩得这么溜。不过,对华人社区那边,你倒是真挺照顾。”
“知道我的不容易了吧?”朱利安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不容易?狗屎到了你手里,都能被打包成‘资产支持证券’卖出去。” 米尔肯笑着调侃。
“那不得靠你帮我卖出去?”朱利安反将一军。
米尔肯咧着嘴道。
“说真的,我们得把这个垃圾债市场做起来。
你之前低价吃进的那些独立石油公司的打折债,现在基本都回归票面价值了,最低的涨了五倍,最差的也有15%收益。
旧金山行政人寿那个保守的伯纳姆,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到太平洋了,你这次发的垃圾债,他可没少认购。”
“是高收益债券组合资产包!”
朱利安立刻纠正道。
“是是是,‘高收益债券组合’。”
米尔肯从善如流地纠正,得意地说,
“我在里面掺了不少货真价实的投资级债券,不然那些保险公司的风控也过不了关。
等这个市场成熟,杠杆收购(LBO)就是咱们的天下!
到时候,管他华尔街还是芝加哥,想做并购,都得来洛杉矶求咱们。你,朱利安,就是‘西海岸之狼’!”
“我还‘西海岸流氓’呢!”
朱利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这才想起问:
“对了,我去纽约是受邀参加经济俱乐部论坛。你蹭我飞机,是去干嘛?德崇的年终述职也没到时间吧?”
“母校坐不住了呗。” 米尔肯解释道,“经济不好,院长搞了个校友精英沙龙,联络感情,互通有无。你没收到邀请函?”
“我收到了吗?”朱利安看向荣文静。
“……邀请函在您办公桌上放了一周了,您可能当成普通慈善晚宴的邀请,忽略了吧。”荣文静有些无奈。
“呃……太忙了。”
朱利安尴尬地摸摸鼻子。
“靠!母校的logo你都能看错?”
米尔肯无语。
“差点忘了我还是沃顿最优秀的MBA毕业生之一呢。” 朱利安笑道,“到时候记得叫我一起。有合适的学弟学妹,顺便挖个墙角,补充点新鲜血液。”
“你直接把沃伦·巴菲特挖走吧。” 米尔肯调侃。
“你怎么不说让我把本杰明·富兰克林的棺材板一起打包带走呢?” 朱利安回敬。
一路插科打诨,时间飞逝。
数小时后,湾流GII平稳降落在纽约皇后区的拉瓜迪亚机场。
此机场主营国内航线,是距离曼哈顿金融区最近的机场。
舷梯下,两辆提前租好的墨绿色的林肯大陆轿车已静静等候,随行的保镖利落地装卸行李。
朱利安和米尔肯分别坐进两辆车的后座。
荣文静在替朱利安关门前,忽然递过来一张对折的小纸条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朱利安疑惑地接过。
荣文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还站在舷梯旁,正向这边微笑送别的两名金发空乘,那空乘见状,抛来一个勾魂的媚眼。
朱利安瞬间了然,他没有打开纸条,而是直接从西装内袋掏出美国运通的支票簿,唰唰几笔,签下一张2000美元的支票,递给荣文静。
“两个都要。”
“呸……”
荣文静脸色微红,轻啐一口,但还是接过了支票。
“是让她们伺候好迈克尔学长,”朱利安这才慢悠悠地解释,嘴角带着戏谑,“这种胭脂俗粉,我可没兴趣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荣文静松了口气,随即又小声嘀咕,
“不然我非得向谢丽尔姐姐告状不可……”
“等这阵忙完,”朱利安忽然叹了口气,看着她,“你去趟香江吧。广东银行的合并重组,需要信得过的人盯着。”
“啊?我去?”荣文静一愣。
“我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