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银行做场外交易。
而白银市场,就成了这些‘次一级’资金进行风险对冲和配置的场所。当工业需求导致价格有波动压力时,这些避险买盘就会介入,将价格托住,形成了这种诡异的平衡。”
“有点意思……‘穷人的黄金’……”
朱利安摸着下巴,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。
这个定位,在特定的市场恐慌时期,可能会被急剧放大。
自从1935年,民国政府推动法币改革,禁止流通,世界上最后一个银本位国家便消失在历史长河中,银这种伴生矿反而在工业中广泛应用,让主流意识甚至忽略掉它的避险属性。
片刻的沉默后,朱利安抬起头,目光变得锐利,一连串清晰的指令:
“布鲁克,恐怕你和交易部的兄弟们,今年得在纽约过圣诞节了。”
“第一,在未来半个月内,利用市场对能源股残存的乐观情绪,将我们投资组合中所有在中东地区拥有油田、炼厂资产的石油公司股票——注意,是悄无声息地、有节奏地卖出,清仓!
不是暴力砸盘!卖出的同时,反手将资金重仓布局主要的金矿、铜矿开采企业的股票。记住,是重仓!”
“第二,立即开始构建一个针对白银、白糖、铜、铝等关键大宗商品的多头投资组合。白银和白糖的比例可以适当提高。建仓要隐蔽,要分散,利用不同的经纪商和离岸账户。”
“没问题,老板!”布鲁克眼中燃起战意,用力点头,“正好回纽约会会老朋友,看看那帮自以为是的华尔街精英,这次能不能跟上我们的节奏!”
买卖股票,尤其是如此巨量的买卖,这需要精确的时机选择、高超的操盘技巧、对市场情绪和流动性的精准把握。
何时建仓,买多少,在哪个点位补仓或加码;何时出货,用什么样的节奏和手法,才能既达到目的,又不至于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或引发市场崩盘……这每一项,都是艺术,也是科学。
更何况,此时还没有电子化的即时报价系统和网络交易,大部分指令需要通过电话向分布在纽约、芝加哥的交易员下达,依赖的是经验、直觉、以及团队间无缝的默契。
银河资本的团队,在经历了近一年的磨合战役洗礼后,已经基本成型。
此刻,随着朱利安的命令下达,整个公司如同精密的机器,轰然启动,进入高速运转状态。
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:全力以赴,迎接一场石油风暴下的盛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