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一个小目标
    “1.25亿美元认购总额!大舅哥,咱们这次是要发啊!”

    费尔蒙酒店举办的“银河资本投资分享会”圆满落幕。

    庆功宴的包厢里,道格拉斯捏着刚刚出炉的简报,看着上面那串惊人的数字,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金融行业“点石成金”般的魔力与震撼。

    在朱利安明暗交织的运作下,这场分享会堪称旧金山金融圈的一次盛宴。

    不仅维托里家族办公室的数位重量级元老罕见莅临,其亲生父亲洛伦佐·维托里以泛美集团主席身份公开站台,更有美洲银行、富国银行、第一洲际银行等扎根西海岸的金融机构高管集体亮相,高盛集团代表亦在场,阵容堪称豪华。

    分享会不仅正式公布了“猎户座”对冲基金成立以来的惊人战绩,经过审计的年化收益率数据让在场专业人士也暗自心惊,更趁热打铁,抛出了另一只全新的基金产品——“金牛座”灵活资产配置型基金的募资计划。

    与“猎户座”追求绝对收益、擅长跨市场套利、运用高杠杆的对冲基金策略不同,“金牛座”定位为资产配置型基金。

    其核心是通过灵活调整股票、债券、货币市场工具、大宗商品、另类投资(如非上市股权、非标债权等)等大类资产的配置比例,在不同经济周期中捕捉机遇、控制风险,力求实现长期稳健的复合回报。

    它兼具了证券投资基金与股权投资基金的某些特性,可视为“基金中的基金”(FOF)的一种高级衍生形态。

    对此时代而言,这并非全然新鲜的概念,但系统化、大规模运作的同类产品确实较为罕见。

    资产配置的系统性理论可追溯至1952年经济学家哈里·马科维茨提出的现代资产组合理论(MPT),其“分散投资以降低非系统性风险”的核心思想被誉为“华尔街的第一次革命”。

    而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私募资产配置基金,则迟至1969年才在华尔街诞生。

    然而,无论是风控模型还是资产配置的理论与实践,都仍处于相对原始的探索阶段。

    这就如同对冲基金虽多,但能像“猎户座”这样,融合先进计算机风险模型、以宏观经济周期理论为主导进行大级别方向性择时,并取得如此耀眼短期业绩的,凤毛麟角。

    既然各方大佬齐聚,自然不是空手而来。

    无论是出于对维托里家族信誉的认可,还是看重高盛集团的渠道资源,亦或是单纯追逐那份令人眼红的投资回报,真金白银的认购,才是最实际的“站台”。

    最终,“猎户座”对冲基金以其高波动、高收益的特性,吸引了3500万美元的认购。

    而“金牛座”灵活配置基金,以其“追求长期稳健收益”、“灵活应对市场变化”的定位,更对传统金融机构等追求资产保值增值的“大钱”胃口。最终,这只新基金一举募得9000万美元,银河资本自身跟投1000万美元,使得“金牛座”的首次封闭募集规模就达到了1亿美元。

    在1970年代初的美国私募基金行业,单只基金首次募集即突破1亿美元,这无疑是一个足以引发同业瞩目甚至震动的数字。

    当然,等美国《雇员退休收入保障法案》通过,允许养老金大规模进入私募领域后的天量资金相比,此时仍是小巫见巫。

    次日的内部小型庆功会上,道格拉斯端着香槟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他环顾在场从洛杉矶赶来、负责此次分享会核心工作的骨干——玛莎、瑞雯、佩普等人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在所有人心中已久的疑问:

    “大舅哥,说真的……家族会议上,你真就……那么干脆地把继承人的资格给放弃了?”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,但包厢里的人都听得清楚。

    朱利安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,气泡细密升腾,他抿起嘴角,露出一抹淡然却难以捉摸的微笑:

    “退一步,方能海阔天空。有时候,紧握不放,反受其累。”

    “真……真放弃了啊?”

    道格拉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那可是一整个商业帝国的未来入场券。

    “准确说,是以时间换取空间。”朱利安放下酒杯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“在东方的智慧里,有时候,‘不争’,恰恰是最高明的‘争’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我有点被绕糊涂了。” 道格拉斯挠挠头,一脸困惑,“那到底是争,还是不争?”

    “当然要争。”

    朱利安屈指,轻轻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,带着一丝调侃,

    “难道我看起来像那种会甘心把江山拱手让人的傻子吗?但争,要讲方法。

    与其在局面不利时正面硬碰,成为众矢之的,不如暂退一步,稳住阵脚,积蓄力量。让他们……先去台上唱戏,斗个你死我活。我们,在台下好好看戏,顺便猥琐发育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你不是已经自愿签字放弃了吗?白纸黑字,具有法律效力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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