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叫萱草花慈善基金会吧,泛美集团合理避税也要捐款,又不差这一点。”
洛伦佐点点头,认可了这个折中方案。
朱利安见好就收,脸上重新浮现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,仿佛刚才的激烈对峙从未发生。
他伸出第四根手指,但这次语气轻松了许多:
“第四,小事。我刚收购的‘信赖集团’旗下,有些表现不错的商业地产和租车业务板块。
我知道泛美集团在地产管理和交通服务领域一直有拓展的想法。怎么样,肥水不流外人田,作为您人生中第一个儿子,支持一下我的事业,接手过去,给个好价钱?也算弥补一下……嗯,缺失的父爱?”
“……”
洛伦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儿子谈判,而是在被一个贪婪的、熟知自己所有弱点的对手一步步勒索。“你……能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条件都说完!”
“没了,这次真没了。”
朱利安摊开双手,一脸无辜,但随即又慢悠悠地补充道,话语如冰冷的匕首,再次插入洛伦佐的心口:
“泛美集团再庞大,终究不是您个人的小金库。维托里家族再枝繁叶茂,您现在……也只是个‘代族长’。再多要求,恐怕以您目前的权限,也未必能办得到了,对吧?我还是很体谅您的处境的。”
洛伦佐的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铁灰。
他指着门口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条件我原则上都答应。细节会有人去对接。现在,没问题的话,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
“这么着急?”
朱利安故作惊讶,目光瞟向一旁低头不语的葛瑞斯,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,
“是要和您迷人能干的‘小妈秘书’,商讨重要工作了吗?”
“滚!”
洛伦佐抓起手边一个镇纸,作势欲砸。
“行行行,我滚,我滚。”
朱利安笑着举手做投降状,将剩下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,整理了一下西装,施施然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边,他忽然停下,回过头,脸上挂着坏笑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提醒您。记得费尔蒙酒店,我的投资分享会。
别忘了准时出席,好好扮演您支持儿子事业的慈父角色。这场‘父慈子孝’的感人剧目,媒体和宾客们都看着呢。”
说完,他不等洛伦佐回应,拉开门,身影消失在厚重的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