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庄重肃穆的董事会主席办公室,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与窗外金融区格调迥异的暧昧气息。
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的女秘书葛瑞斯,一反常态地没有站立在办公桌旁,而是斜坐在董事局主席洛伦佐·维托里的大腿上。
她身上那套剪裁完美的定制套裙已略显凌乱,裙摆被撩起一截,露出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修长小腿。
洛伦佐的一只大手正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腿上游移,享受着工作间隙的隐秘愉悦。
就在这旖旎时刻,办公桌上那部红色内线电话骤然响起,尖锐急促的铃声如同冷水泼面,瞬间刺破了室内的温存。
葛瑞斯像受惊的猫,轻轻挣脱洛伦佐的怀抱,递给他一个娇嗔而妩媚的眼波,随即迅速调整呼吸,挺直腰背。
脸上职业性的冰冷面具瞬间复位,她伸手拿起听筒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晰与距离感:
“主席办公室。请讲。”
电话那头简短说了几句。
“好的,明白了。”葛瑞斯挂断电话,立刻转向洛伦佐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“是杰里·布朗,他要求立刻见您,人已经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
洛伦佐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尴尬与恼火。
他下意识地想将怀中的女秘书推开。
然而,就在葛瑞斯刚刚滑下他膝盖一半,姿势最是尴尬狼狈之际,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竟被人从外猛地一把推开!
门口出现的,不止是洛伦佐的小舅子,加州州务卿杰里·布朗。
更让他头皮一麻的是,小舅子身旁还站着一位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天空的中年妇女——他的妻子琳达。
琳达·维托里身着一袭质地上乘的墨绿色真丝连衣裙,颈间与腕间的珠宝在顶灯光线下闪烁着冷硬而昂贵的光泽。
她体态丰腴有度,保养得宜的脸上被厚厚的脂粉所掩盖,此刻没有任何表情,唯有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睛,正冷冷地扫过办公室内这不堪的一幕。
葛瑞斯半个身子还在洛伦佐腿上,套裙卷到了大腿根,胸前的衣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,露出引人遐想的深深沟壑。
骤然暴露在女主人冰冷的目光下,她脸上血色尽褪,羞愤与惊恐交织,手忙脚乱地试图拉扯衣物遮掩,却越发显得狼狈。
“你……你先出去。没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进来。”
琳达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她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,眼神里甚至没有多少愤怒,只有一种混合了厌倦与不屑的漠然。
同床共枕几十年,丈夫是什么德性,她比谁都清楚。
葛瑞斯如蒙大赦,也顾不上仪态,胡乱将裙摆拉下,扣好最上面的纽扣,低着头,几乎是踉跄着从琳达和杰里身边夺门而出,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洛伦佐初始的慌乱只持续了数秒。
他干咳一声,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略微歪斜的领带和西装前襟,仿佛刚才那香艳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他甚至先发制人,板起脸,对着妻子语气不悦地责备道:
“现在是工作时间!你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跑到我办公室来?这像什么样子!传出去影响多不好!”
琳达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,随手将那只限量版的爱马仕凯莉包重重掼在会客区的玻璃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她双臂交抱在胸前,充满弧度的山峰因压抑的怒气而微微起伏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怎么,耽误洛伦佐主席给孩子找后妈了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锥,带着刺骨的嘲讽。
“咳……咳!”一旁的杰里·布朗见状,连忙干咳两声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。
他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容,打着哈哈道:
“姐,消消气,消消气。姐夫他……咳,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嘛。
像姐夫这样成功的男人,魅力大,地位高,就算自己洁身自好,也挡不住外面那些不知自重的狐狸精变着法儿地往上扑,主动投怀送抱。这种事,防不胜防,防不胜防啊!”
洛伦佐暗中给小舅子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心里大赞:不愧是律师出身,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!关键时候,没有掉链子!
“哼,男人?就没一个好东西!”
琳达没好气地啐了一口,但紧绷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丝。
对她这个阶层的女人而言,丈夫偶尔的肉体出轨,与其说是道德污点,不如说是令人厌烦却又不得不容忍的,属于“成功男人”的标配瑕疵。她真正在意的,从来不是这个。
“诶,杰里,”
洛伦佐见气氛稍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