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雯撇撇嘴,挽着朱利安胳膊的手紧了紧,仿佛在用行动表达支持,随即又眼睛一亮,
“不过老大,下周那个凯撒庄园的慈善晚宴,我陪你去!保证艳压全场,绝不会丢你面子!”
“你……”
朱利安看着她妩媚动人的脸,轻轻将手臂抽出来,无奈地笑了笑,
“谢谢,但那个圈子……不太一样。名媛贵妇们挑剔得很,光有美貌和魅力不够,她们更看重背景。”
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终落在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卷发青年身上。
朱利安勾过马丁的脖颈,压低声音问道:“我记得……你姐姐莫妮卡,好像还没出嫁??”
“诶?诶?……”马丁先是一愣,随即瞪大眼睛,不满地叫道,“我把你当哥们,你居然想当我姐夫?!”
“借用一下!借用一下而已!”朱利安拍了他后背一下,“你想当我小舅子,我还不一定乐意呢。就是请她帮个忙,当一晚女伴,应付一下场面。”
“那……我回去问问看。”马丁挠挠头,有点不情愿,“不过你可不能下黑手啊!我姐姐很单纯的!”
“放心,纯粹商业互惠,童叟无欺。”
“凭什么他姐姐就可以?!”埃德温不乐意了,挤过来,“我姐姐,刚从瑞士念完书回来,长得一点都不比莫妮卡差!而且我们戈德伯格家族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朱利安无情地打断他,“你们家是虔诚的犹太教。而我们都是天主教徒。你觉得在那个场合,我带个犹太裔的女伴,是嫌话题不够多,还是觉得托尼找不到新的攻击点?”
埃德温被噎得说不出话,随着二十世纪美国发展,大批犹太裔涌入美国,在经济领域的地位逐渐升高,但此时依然算不得完全主流,最起码还没有捏住美利坚的七寸。
“我!我!”道格拉斯也举起手,积极自荐,“我也是天主教徒!我还有个刚成年的妹妹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……”
“你妹妹?”朱利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回想了一下道格拉斯那颇具特色的家族长相,诚恳地建议,“你还是先带她去整整容吧,实在不行……让你老爹再努努力,多生几个,说不定基因能突变一下?”
“你大爷的!朱利安!”
道格拉斯气得跳脚。
“你妹啊!”
朱利安笑着回敬道。
办公室内再次爆发出快活的笑声,先前因托尼到来而笼罩的阴霾,似乎在这插科打诨中彻底消散了。
尽管在家族内斗的过程中,悄然宰了一刀,然而,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真正的挑战和看不见的硝烟,才刚刚开始弥漫。
“朱利安,‘漂亮50’的这份远期对赌协议,风险敞口实在太大,市场稍有风吹草动,我们的保证金就岌岌可危。”
在三傻告辞后,副总裁邓恩走上前,面色凝重地劝谏道,这是他职业本能的警觉。
“更危险的是,如果托尼动用家族资源或影响力,在市场上释放针对性的利好消息,哪怕只是短暂的拉升,都可能让我们投入的保证金瞬间被吞噬。”
“没错,从纯商业角度,托尼和他背后的西部银行必然会进行对冲操作,来规避自身的单边风险。”
玛莎也走了过来,冷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。
办公室内,那笔意外之财带来的短暂喜悦还未消散,就被这迫在眉睫的风险评估压了下去。
“你们多虑了。”
朱利安摇摇头,走到窗边,目光投向远方城市的天际线,声音冷静而清晰,开始抽丝剥茧地分析:
“托尼设下这个圈套,根本目的是为了公开打压我,羞辱我,证明我的判断错误和他的‘高明’。
因此,他绝不会藏着掖着,反而会大肆宣扬这份对赌协议的存在,甚至可能故意泄露细节。他像极了我的父亲,拥有上流社会的骄傲,最是好大喜功。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,才能最大程度地达成他的目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玛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瞬间抓住了关键,
“既然他选择将这份协议置于公众视野之下,就等于把自己也放在了放大镜前。
他若将银河资本视为猎物,那么华尔街那些嗅觉更灵敏、资本更雄厚的真正巨鳄,同样会将西部银行这个显露出来的‘多头’或‘对赌方’视为潜在猎物。任何不寻常的、意图操纵市场的举动,都可能引来这些巨鳄的狙击。”
“完全正确。”朱利安赞许地点点头,“所以,动用家族力量进行明目张胆的市场操纵,这种风险最高的‘对冲’方式,几乎可以确定不会发生。那太蠢,代价也太高,不符合他们既要打击我、又要维护自身体面的核心诉求。”
“那么,他们就只剩下最传统,也看似最安全的方式——”
玛莎的思维飞速运转,立刻接上,
“无论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