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洛城三傻
    “把手头的工作暂时调整一下,优先寻找那些拥有庞大、稳定现金流,但股价长期低迷、被市场严重低估的上市公司。”

    挂断与的电话后,朱利安立刻召来了玛莎和吉米。

    面对两人眼中显而易见的疑惑,他不得不将刚刚遭遇的的精准封杀,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,管理着巨额资金的公共养老基金受法规所限,尚不能投资于对冲基金这类“高风险”资产。

    加上普遍保守的投资策略,此时整个对冲基金行业的规模都还很小。

    即便是未来名震天下的索罗斯,此刻也还在经营着一家规模有限的投资公司,远未成长为令全球央行胆寒的“量子基金”。

    因此,“猎户座基金”成长初期的“奶妈”,仍将主要依赖银行和保险公司这两大传统金融机构的渠道。

    至于洛杉矶本地的富豪?他们的财富大多由专业的家族办公室或理财顾问打理,很少有人会将大笔现金闲置在账户里——净资产与可动用的流动资金,从来都不能画等号。

    如今,银河资本在加州本土银行体系的融资渠道,已被一纸内部风控通告实质性地“封杀”。

    虽然仍可转向汇丰、洛希尔等外资银行,或寻求信托公司、其他州的小型保险机构合作,但潜在的融资渠道已然大幅收窄。

    远赴华尔街寻求资金也不现实——东海岸的那些老牌机构更加保守、排外,对于一个毫无根基的西海岸新人,他们连门都未必会开。

    “庞大的现金流,还要股价长期低迷……”吉米挠了挠他那头本就稀疏的金发,陷入沉思,随即眼睛一亮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效仿沃伦·巴菲特和查理·芒格控股‘蓝筹印花公司’那种操作模式?寻找隐藏的‘现金奶牛’?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朱利安点头,“否则,仅靠我们现有的资金池和受阻的募资渠道,银河资本的体量将增长缓慢,很多长远的战略布局都会夭折在摇篮里。

    既然他们用规则堵死了正道,那我们就得走点邪修的路子。”

    尽管此时的巴菲特远未加冕“股神”,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帝国也远非日后那般庞大,但其独特的、聚焦于企业内在价值与现金流的投资哲学,已开始显露锋芒。

    蓝筹印花公司本身业务模式简单得近乎原始——它最初由九家大型零售商联合成立,旨在发行促销印花。

    消费者在合作商家消费可获得印花,积攒到一定数量后便可兑换咖啡机、烤箱等礼品。

    商家则需要向蓝筹公司预先购买这些印花。久而久之,由于消费者收集、兑换印花存在时间差,大量预付资金便沉淀下来,形成了一个类似保险公司“浮存金”、却几乎零成本的庞大现金池。

    巴菲特与芒格正是敏锐地看中了这笔可观的、近乎免费的“闲置资本”的威力,才果断出手。

    在1972年,他们正是动用蓝筹印花公司的资金,以约2500万美元收购了喜诗糖果,完成了日后被价值投资者奉为圭臬的经典案例。

    “可是,还有比保险公司‘浮存金’更庞大、更稳定的现金奶牛吗?”

    玛莎提出了一个直接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咳,就是因为西美保险的浮存金规模太小、业务结构导致的偿付风险又相对较高,我才选择果断变现,套现离场。你们这思路怎么又绕回来了?”

    朱利安颇有些无奈,随即又补充道,

    “当然,如果能找到一家浮存金结构优良、资产负债表干净、只是暂时被市场忽视或误判的人寿保险公司作为目标,那确实是上佳之选。寿险的长期保单特性,使得其资金沉淀比财产险更为稳定和持久。”

    “有了!”吉米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像通了电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,声音因为兴奋而提高,

    “商业保释公司!还有工业贷款公司!这类公司通常规模不大,它们的现金流……简直充沛得可怕!而且,它们在主流资本市场的眼里,往往……不太受待见,估值上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脑子没被洛杉矶的太阳晒糊涂吧?”朱利安伸手,作势要去摸吉米的额头,“这两种生意,水深得很,是普通人能轻易涉足的吗?又有哪家是正经上市的?”

    “嘿嘿……也是。”吉米尴尬地笑了笑,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了。

    他这么说并非全无道理,但这两种生意背景往往极为复杂。

    商业保释,顾名思义:嫌疑人被拘捕后,在审判前可以缴纳一笔保释金以获得暂时自由,待案件审理结束后,扣除少量手续费便可退还。若嫌疑人无力承担高额保释金,则可向商业保释公司求助,支付保释金总额约10%左右的费用,由保释公司提供担保或代为垫付。

    这行当涉及复杂的法律连带责任和高度的道德风险,绝非寻常生意。

    若嫌疑人恶意潜逃、拒绝出庭,保释公司旗下的“赏金猎人”们有权并在法律灰色地带被默许采取各种激烈手段将人“带回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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