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到三万人。加上新组建的部队，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五十五万人。坦克三百多辆，装甲车四百多辆，火炮一千多门，飞机八十多架。粮食、弹药、被服，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各师，抓紧时间练兵。一个月之后，入关，打华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应了一声，又问：“司令员，傅作义在华北有五十万人，咱们五十五万人去打，兵力相当。但傅作义以逸待劳，咱们远道而来，不占优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说：“不占优势也要打。东北打完了，不打华北，东北保不住。蒋介石不会让咱们安生过日子。告诉战士们，准备打仗。这不是局部战争，是解放全中国的战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11月5日，山海关。陈锐站在天下第一关的城楼上，望着南边的方向。关外，六十万大军正在集结。坦克、大炮、卡车、步兵，黑压压的一片，一眼望不到头。左毅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地图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各部队已经到位了。一师、二师、三师、独立师、骑兵师、炮师、坦克纵队，全部集结完毕。六十万大军，只等您一声令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沉默了很久。从1927年南昌起义，到现在1946年山海关，十九年了。他从几十个人打到六十万人，从步枪打到飞机坦克。现在，六十万大军集结在山海关下，准备入关，解放华北，解放全中国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，明天凌晨五时，入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11月6日，凌晨五时。天还没亮。山海关的城门缓缓打开。六十万大军，排成四路纵队，从关城里鱼贯而出，向南走去。坦克轰隆隆地碾过路面，步兵的脚步声沙沙的，像春蚕啃桑叶。陈锐骑在马上，走在队伍中间。左毅跟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地图。“司令员，前面就是秦皇岛了。离城还有三十里。敌军在秦皇岛修了工事，驻了一个师，一万多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说：“不打。绕过去。秦皇岛留给后面的部队收拾。咱们的目标是北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六十万大军绕过了秦皇岛，沿着北宁铁路向南推进。前方的路，还很远。

    

    新的仗，马上就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