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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山海关方向，骑兵师和山东纵队那个旅也动了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志丹没让骑兵正面冲击，而是先让山东纵队那个旅从正面佯攻，把守军的注意力引到南边。然后骑兵从侧翼的庄稼地里绕出来，马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守军被两面夹击，还没反应过来就散了。刘志丹勒住马，马刀上没有血。他举着望远镜看了看已经在燃烧的敌军营房，对通信员说了一句：“发报，山海关这边也拿下了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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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亮后，三份战报在指挥部桌上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把伤亡和缴获的数字念了一遍，毙伤敌军和俘虏数字不小，缴获的武器够装备一个加强团。陈锐听完之后没有评价，只是让左毅把作战地图收起来，换上了一张更大的东北全图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四平那边还在打。友军正围着四平，敌军拼死抵抗，仗打得很苦。咱们在南边打这一下，沈洋方向的敌军不敢动了。北边的压力小了，四平就好打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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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5月22日，四平解放的消息传到锦州时，陈锐正在城墙上看南边的方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拿着电报走上来，步子比平时轻快。“司令员，四平拿下来了。友军全歼守敌，缴获了大批物资。敌军主力被分割在沈阳、长春、吉林三个点上，再也连不成一条线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接过电报看了两遍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把电报折好放进了口袋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城下，炊事班的烟囱正在冒烟。几个战士蹲在城墙根下用刺刀撬着缴获的罐头，一个老兵挑出一块肉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对旁边的人说：“北边打完了，接下来该咱们了吧？”旁边的人没接话，低头继续撬罐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，刚好听见这一句。他没有停步，也没有回头。左毅跟在后头，两个人的影子在午后的阳光里拖得很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南边的方向，渤海上还灰蒙蒙的。但东北的仗，已经越来越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新的仗，还在更远的地方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