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炸开一团一团的火光。几艘登陆艇被炸翻,士兵掉进冰冷的海水里,在波浪中挣扎。后面的登陆艇被打散,有的往回跑,有的在海上打转。
赵老农从指挥所里跃起来。“三师,跟我冲!”
坦克从山坡后面冲出来,机关炮扫射海滩上的火力点。步兵跟在后面,喊着杀声往海滩上涌。国民党军还立足未稳,就被打了回去。
张福来也从山坡后面冲出来。“独立师,跟我冲!”
独立师的战士们跟在坦克后面,端着枪,喊着杀声,往海滩上涌。打了不到两个时辰。国民党军一个师,一万多人,报销了大半,剩下的连滚带爬往回跑。
赵老农站在海滩上,扯了扯棉袄上的破洞。“发报:葫芦岛,打退了。”
张福来站在海滩上,把刺刀上的血在鞋底上蹭了蹭。“发报:独立师,打退了。”
营口方向,骑兵师和山东纵队那个旅也打响了。刘志丹带着骑兵从侧翼杀出来,马刀在晨光里闪着寒光。国民党军还在登陆,刚上岸就被骑兵冲散了。步兵跟在后面,端着枪,喊着杀声,往海滩上涌。
打了不到两个时辰。国民党军一个师,一万多人,报销了大半,剩下的举手投降。
刘志丹勒住马,马刀上滴着血。“发报:营口,打退了。”
1月14日,杜律明站在山海关城头,脸色铁青。他的三十万大军,打了四天,死了三万多,俘虏了一万多,寸土未进。山海关倒是拿下了,但八路军主动撤的。葫芦岛和营口的登陆部队也被打退了。锦州,还是八路军的。
参谋长走过来。“军长,八路军太狡猾了。他们不跟我们正面打,专门打我们的侧翼和后方。葫芦岛和营口的登陆部队被打残了,损失惨重。正面部队虽然拿下了山海关,但八路军的防线在锦州。锦州是东北的南大门,易守难攻。咱们的补给线太长,后方不稳,打不了持久战。”
杜律明沉默了很久。“告诉各师,暂停进攻。在绥中、兴城一线休整,补充弹药,等待后续部队。等兵力充足了,再进攻锦州。”
1月15日,陈锐站在锦州城头,望着南边的方向。左毅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毙伤国民党军三万多人,俘虏一万多。缴获美式榴弹炮上百门,坦克几十辆,装甲车几十辆,轻重机枪几百挺,步枪几万条,弹药无数。葫芦岛、营口的登陆部队被打残了。杜律明暂停了进攻,正在绥中、兴城一线休整。咱们的战略目标达成了。诱敌深入,在运动中歼灭敌人。山海关丢了,但锦州还在咱们手里。东北的大门,还是关着的。”
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各师,抓紧休整。杜律明吃了败仗,不会善罢甘休。下一次来的,就不是三十万人了,可能是四十万,可能是五十万。告诉战士们,不要松劲,抓紧时间练兵、囤粮、囤弹药。”
左毅应了一声,又问:“司令员,中央来电,说重庆谈判已经破裂了。蒋介石撕毁了停战协议,全面内战爆发了。老总和首长让咱们做好准备,打大仗、打硬仗、打持久仗。”
陈锐望着南边的方向。山海关的城墙在暮色里若隐若现,远处渤海上灰蒙蒙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告诉各师,准备打仗。蒋介石撕毁了停战协议,全面内战爆发了。咱们不能退,只能打。打到蒋介石承认失败为止。
新的仗,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