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。打游击战、运动战，是咱们的强项。咱们要扬长避短，不能以短击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会议开了三天，确定了东北的战略方针：向南防御，向北发展，建立巩固的根据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10月25日，沈洋兵工厂。周厂长蹲在一辆坦克旁边，检查发动机。陈锐走过去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周厂长，坦克修得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厂长摘下老花镜，用袖子擦了擦。“修好了。一百多辆坦克，全部能开了。还有几十辆装甲车，也能开了。炮弹也够，够打一场大仗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抓紧生产。国民党明年开春就来，咱们要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厂长戴上老花镜，又低下头继续检查发动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10月28日，锦州机场。航空兵的飞行员们正在训练。飞机在跑道上滑行，起飞，升空，编队，俯冲，投弹，拉起，降落。年轻的飞行员们技术越来越熟练，已经能独立执行作战任务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站在跑道边上，看着那些飞机从头顶飞过。左毅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航空兵已经准备好了。四十多架飞机，随时可以起飞。还有二十多架在修，下个月就能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飞行员们，好好练。国民党有飞机，咱们也有。天上，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10月30日，陈锐站在哈爾滨城头。左毅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各师报告：剿匪任务基本完成。辽南、辽北、吉东、松花江沿岸、蒙古边境，土匪基本肃清。老百姓分到了土地，积极性很高。各地都建立了政权，农会、妇救会、儿童团，都组织起来了。新兵入伍踊跃，各师都补充了新兵。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二十五万。坦克、大炮、飞机，也都准备好了。国民党在关内调集了三十万大军，还在囤粮、修路，预计明年三月，才能发动进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望着南边的方向。山海关的城墙在暮色里若隐若现，远处渤海上灰蒙蒙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告诉各师，抓紧时间练兵。明年三月，国民党就要来了。咱们要做好准备，打一场大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应了一声，转身去传令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，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烟。战士们蹲在城墙根下吃饭，有人端着碗喝粥，有人啃着白面馒头。一个老兵啃着馒头，对旁边的年轻战士说：“听说了吗？国民党明年三月就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年轻战士嚼着馒头，含混地问：“来了就打。咱们有二十五万人，怕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兵笑了。“怕啥？怕他们不来。来了，就狠狠地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年轻战士也笑了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，没有停。左毅跟在后头，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新的仗，明年三月就要来了。但东北，已经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