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炮上百门,轻重机枪几百挺,步枪上万条,弹药粮食无数。
几乎同时,哈爾滨南门外,东线的总攻也开始了。上百门重炮同时开火。炮弹砸在南门城墙上,砖石崩裂,烟尘冲天。飞机从机场起飞,飞到哈爾滨城上空,炸弹落在南门的城墙上。
南门从里面打开了。伪满军师长站在门口,左臂上缠着白布。张福来从战壕里跃起来。“独立师,跟我冲!”
坦克轰隆隆地冲在最前面,机关炮扫射城墙上的火力点。步兵跟在后面,喊着杀声往城里涌。城里的鬼子还在往北门、东门调兵,南门已经失守。师团长带着卫队试图往北门突围,被三师堵了回去。
巷战打了不到四个小时。伪满军三个师全部缴械,鬼子师团长在松花江边剖腹。
上午十时,东线传来捷报:哈爾滨解放。毙伤日军六千多人,俘虏两千多。伪满军两万多人投降。缴获坦克六十多辆,装甲车八十多辆,火炮两百多门,轻重机枪上千挺,步枪几万条,弹药粮食无数。
中午,陈锐骑马进入哈爾滨城。街道上到处是弹壳和碎砖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。左毅从前面跑回来。
“毙伤日军六千多人,俘虏两千多。伪满军两万多人投降。缴获坦克六十多辆,装甲车八十多辆,火炮两百多门,轻重机枪上千挺,步枪几万条,弹药粮食够吃半年。哈爾滨的铁路、电报、电话、发电厂、自来水厂全部完好。松花江大桥也没炸,鬼子没来得及。”
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各师,打得好。让各师撤回驻地休整,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独立师。沈洋和哈爾滨拿下了,东北的大城市,就剩几个了。下一步,往东打,打牡丹江。让侦察连往东去,把牡丹江的兵力部署、城防结构摸清楚。”
左毅应了一声,又问:“司令员,伪满军投降的那些人怎么办?”
陈锐说:“愿意留下的,编入独立师补充营。想回家的,发路费。伪满军的军官,甄别处理。跟着鬼子干过坏事的,该抓的抓,该毙的毙。没干过坏事的,教育释放。”
黄昏,陈锐站在松花江边。江面很宽,水流很急,夕阳把江水染成了暗红色。左毅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司令员,沈洋和哈爾滨都拿下了。东北的大城市,就剩几个了。下一步,往东打,打牡丹江。”
陈锐望着东边的方向。远处,松花江大桥在夕阳下闪着光。
“告诉各师,休整三天。三天之后,往东打。打到牡丹江,打到鸭绿江。把鬼子彻底赶出东北。”
城墙根下,独立师的战士们蹲在一起,用刺刀撬着缴获的牛肉罐头。一个老兵把罐头打开,先递给旁边的年轻战士。
“吃。吃饱了,好打牡丹江。”
年轻战士接过罐头,吃了一口,眼泪下来了。“我家就在牡丹江边上,不知道家里还有人没有。”
老兵沉默了一会儿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有人。肯定有人。等打完牡丹江,我陪你回去看看。”
年轻战士擦了擦眼睛,把罐头递回去。“你也吃。”
老兵接过来,大口大口地吃,吃得很慢,眼睛望着东边的方向。
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,没有停。左毅跟在后头,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新的仗,还在东边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