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轻重机枪上千挺，步枪几万条，弹药粮食够吃半年。长椿的铁路、电报、电话、发电厂全部完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各师，打得好。让各师撤回驻地休整，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独立师。长椿拿下了，下一步，兵分两路。一路往西打沈洋，一路往北打哈爾滨。让侦察连往西、往北去，把沈洋和哈爾滨的兵力部署、城防结构摸清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应了一声，又问：“司令员，谁打沈洋，谁打哈爾滨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想了想。“一师、二师打沈洋，三师、独立师打哈爾滨。骑兵师和山东纵队那个旅在中间机动，哪里吃紧就顶哪里。炮师分成两半，一半跟一师、二师，一半跟三师、独立师。坦克也分成两半。沈洋和哈爾滨都是硬骨头，不是一天两天能啃下来的。让各师做好准备，不要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5月19日，部队分兵北上。一师和二师向西，沿着铁路往沈洋方向推进。三师和独立师向北，沿着铁路往哈爾滨方向推进。坦克和装甲车轰隆隆地开在队伍中间，履带碾过路面，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。飞机从头顶飞过，机翼下的炸弹在阳光下反着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带着指挥部跟着北线部队走。他骑在马上，左毅跟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地图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前面就是哈爾滨了。离城还有三百多里。侦察兵说，城里的关东军第3师团主力，加上伪满军三个师，总兵力超过七万人。伪满军三个师已经开始动摇，师长们托人带话出来，说愿意配合八路军，等攻城的时候打开城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他们，八路军说话算话。放下武器，保证安全。不愿意留下的，发路费回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黄昏，部队在一片开阔地里宿营。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烟，战士们蹲在地上吃饭。一个老兵啃着馒头，对旁边的年轻战士说：“多吃点，吃饱了好打哈爾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年轻战士嚼着馒头，含混地问：“哈爾滨比长椿大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兵笑了。“大。大得多。但再大，也是咱们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年轻战士也笑了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，没有停。左毅跟在后头，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，哈爾滨的方向黑沉沉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那条路，迟早也是八路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