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也不能全信。让侦察连摸清城里的情况，伪军要是有异动，提前动手。告诉各师，攻城预案还是要做，不能全指望伪军开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9月30日，伪军三个师长送出了城防图。四个城门的兵力部署、火力配系、指挥所位置，标得清清楚楚。南门最强，一个联队加一个炮营；北门次之，两个大队；东门再次之，一个大队；西门最弱，只有一个小队。城墙上每隔五十米一个火力点，城墙根下有暗堡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看着那张城防图，手指在西门的位置点了点。“西门最弱，攻城的时候，独立师主攻西门。一师在北门佯攻，二师在南门佯攻，三师在东门助攻。装甲车从西门冲进去，机关炮打街垒。刘老栓的炮集中使用，先把西门的城墙轰开。城里的伪军配合，等炮响了就打开西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问：“司令员，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看了看天色。“不急。先围几天，让鬼子饿一饿，慌一慌。等他们更慌的时候，再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黄昏，南苑机场的跑道上，战士们正在检修缴获的飞机。周厂长蹲在一架飞机旁边，检查发动机。他抬起头，对旁边的小战士说：“去，找几个会修飞机的来。这飞机还能飞，不能糟蹋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战士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周厂长又低下头，继续检查发动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从机场旁边走过，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停。左毅跟在后头，两个人往城南的高地走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，北平城头的太阳旗还在飘。外围的据点已经拔掉了四个，还有几个。一颗一颗拔，拔完就围城。围到鬼子断粮断水，自己出来投降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告诉各师，下一颗打廊坊。”陈锐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左毅。“廊坊是北平东边的门户，拿下廊坊，北平就彻底成了一座孤城。让骑兵师打，山东纵队那个旅配合。天亮之前，结束战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