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国产车床高多了。有了它，一个月能造五十支冲锋枪，二十门迫击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走到车床前，摸了摸冰冷的机身。“加紧生产。石家庄那边还有大仗，需要枪，需要炮。工人够不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厂长说：“不够。现在只有六百多人，三班倒，机器不停，人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想了想。“招。从独立师抽调一批有文化的战士过来学技术。另外从青岛招一批工人。鬼子走了，很多人没活干，正好来咱这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厂长眼睛亮了。“司令员，这个主意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打石家庄需要枪，需要炮。你这里是命根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厂长挺起胸。“司令员放心，枪，炮，我保证供应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8月22日，陈锐站在青岛港的码头上，望着西边的方向。左毅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各师都准备好了。独立师的士气很高，都想打石家庄。缴获的物资也分完了，山东纵队那边补了一个师的新装备。周厂长那边，军舰上拆下来的车床已经开始生产了，第一批冲锋枪已经下线，正在测试。装甲车也加固了，钢板加厚了一层，鬼子的炮打不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各师，半个月之后，西进，打石家庄。让侦察连往西去，把石家庄的兵力部署、城防结构摸清楚。石家庄是华北的枢纽，拿下石家庄，华北的鬼子就彻底垮了。让山东纵队在石家庄南边佯动，把鬼子的注意力引开。咱们从北边和东边两面夹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应了一声，又问：“司令员，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看了看天色。“半个月之后。让各师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，海面上波光粼粼，几艘渔船正在收网。战士们蹲在码头上擦枪，有人用油布擦枪管，有人用小刀刮枪膛。一个老兵擦完了枪，拉动枪栓，咔嚓一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伙计，又要打仗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旁边的年轻战士没听清，问他说什么。他摇了摇头，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，脚步没停。左毅跟在后头，两个人的影子在海风里晃动着，码头上到处都是忙着装卸物资的战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