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25日，陈锐站在新占领的马尚站站台上，看着战士们把铁轨撬起来，把枕木堆在路基两边，浇上汽油，点火。火光照亮了半边天，浓烟顺着风往东飘。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从后面走上来。“司令员，济南到周村段的三座车站，全部拿下。毙伤鬼子三个小队，俘虏伪军三个连。缴获步枪几百条，机枪十几挺，弹药一批。咱们伤亡不到五十。山东纵队的那个团也打得不错，伤亡不到三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王建安，打得好。让部队撤回驻地休整，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他们。另外，告诉各师，胶济路的事才刚刚开始。济南到周村段拿下来了，还有周村到张店段，张店到潍县段，潍县到高密段，高密到青岛段。一段一段啃，啃到鬼子修不动为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应了一声，又问：“司令员，山东纵队那边问，下一步怎么配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想了想。“让他们在胶东、鲁中、鲁南牵制鬼子，把鬼子的兵力分散开。咱们集中兵力，一段一段地啃。告诉王建安，仗有的打，不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，胶济路的方向黑沉沉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但那条路，迟早也是八路军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天快黑了，站台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