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到他们断粮,围到他们自己垮。让一师、二师、三师把寿阳围死,独立师和骑兵师在外围警戒。炮师把炮架在城东的高地上,每天往城里打几炮,不用多,几发就行,打得他们不得安生。困上一个月,城里的鬼子粮食吃完了,弹药用光了,军心自然就散了。传下去,每三天轮换一次围城部队,城外的阵地上战士们轮流休息,保持体力,但警戒不能松。”
左毅问:“围到什么时候?”
陈锐望着西边的方向。“围到百团大战第二阶段结束。正太路已经断了,现在打的是同蒲路。等北边的战事告一段落,再回头收拾寿阳。”
远处,炊事班的烟囱已经开始冒烟了。战士们蹲在城墙根下用刺刀撬罐头,有人用小刀剖开饼干箱。一个老兵嚼着饼干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,旁边的年轻战士啃着干粮,腮帮子鼓鼓的,不敢接话。
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,没有停下脚步。左毅跟在后头,暮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远处,寿阳的方向灰蒙蒙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但再过一个月,那里就会变成第二个北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