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八百多骑兵从两侧杀出来，马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吉田举起军刀，想还击，一把马刀从侧面砍过来，削掉了他的半个脑袋。他的身体还往前跑了几步，才轰然倒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剩下的鬼子被骑兵砍得四散奔逃，有的跪在地上举手投降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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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晨四时，镇子里的枪声停了。伪军营长赵某带着全营投降，三百多人蹲在街边，举着手，浑身发抖。日军一个中队，一百二十人，打死一百多，俘虏十几个。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站在镇子中央，看着那些俘虏。副团长跑过来。“师长，缴获步枪三百多条，机枪十几挺，迫击炮四门，弹药一大批。咱们伤亡不到五十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点了点头。“给司令员发报：武宿镇，拿下了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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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午八时，陈锐走进武宿镇。街道上到处是尸体，到处是血。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、血腥味，还有一股烧焦的木头味。老百姓从家里出来，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些穿灰布军装的战士。有人哭了，有人笑了，有人跪在地上磕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老汉拉着孙黑子的手。“同志，你们可来了。鬼子在的时候，把我们折腾苦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把一块干粮递给他。“大爷，吃吧。以后没人欺负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汉接过干粮，手在抖。“同志，你们还走不走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摇了摇头。“不走了。就在这儿扎下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汉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伪军营长赵某站在路边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人。孙黑子走过去。“赵营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赵某抬起头，脸白得像纸。“长官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说：“你手下的人，愿意留下的，编入八路军。想回家的，发路费。你，愿意留下还是回家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赵某愣了一下。“长官，我……我想留下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皱了皱眉。“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赵某说：“我的兵，不能分开。我们在一起待了一年多了，不想分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想了想。“行。你们三百多人，编成一个营，你还是营长。但有一条：八路军有八路军的规矩，不抢老百姓，不打骂士兵。你能做到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赵某挺起胸。“能做到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点了点头。“那就留下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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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午，陈锐站在武宿镇废墟上。左毅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武宿镇拿下了。太原东南边的最后一个据点，也没了。现在，太原就在眼前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望着北边的方向。“告诉各师，休整三天。三天之后，往北推。把太原外围的据点，一个一个拔干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问：“司令员，什么时候打太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摇了摇头。“不急。太原城防坚固，硬攻伤亡太大。先把外围据点拔干净，把城围死。等他们出来送死。出来一个，吃一个。出来两个，吃一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