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察大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问：“你们来了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鬼子说：“八……八个。死了四个，跑了三个。我……我被抓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又问：“你们的任务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鬼子犹豫了一下。“摸清……摸清榆次城防。师团长说……说你们冬天会攻城。让我们……让我们提前侦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带下去。好好看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把鬼子带走了。陈锐一个人坐在桌前，看着地图。太原的鬼子怕了。他们怕八路军冬天攻城，所以派侦察兵来摸情况。怕就好。怕了，就不敢出来。不敢出来，八路军就安心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告诉各师，加强警戒。鬼子的侦察兵不会只来一次。他们会不断地来。来一个，抓一个。来两个，抓一双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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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亮的时候，孙黑子带着一营的战士回来了。他的左臂又流血了——不是旧伤，是新伤。刚才追鬼子的时候，被子弹擦了一下。卫生员给他包扎，他坐在石头上，抽着旱烟。

    

    副师长跑过来。“师长，抓到的那个鬼子交代了。他们一共来了八个，任务是摸清咱们的布防。太原的鬼子已经知道咱们在搞夜训，想趁机搞破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吐出一口烟。“搞破坏？他们敢来，就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副师长说：“司令员说了，加强警戒。哨兵往前推十里，每隔一小时换一次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弟兄们，夜里别睡觉。鬼子不睡觉，咱们也不睡觉。看谁熬得过谁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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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午九时，陈锐站在城头，看着一师的战士们加固工事。左毅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份电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总部来电。说百团大战的日期可能提前到明年七月。让咱们加紧准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接过电报，看了一遍。“告诉总部，晋察冀军区，随时待命。不管几月，只要命令到，就能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点头。“还有一件事。余则成从太原送来情报，说城里的鬼子最近在加固城防，还从东北调来了一个伪军师。师长姓张，是个老牌汉奸，手下有一万两千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想了想。“一万两千？不少。但伪军好打。他们没士气，没信仰。打狠了，就投降了。告诉余则成，继续摸清这个师的底细。师长叫什么，哪里人，手下几个团，团长叫什么，都要搞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