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。现在只有两百多个工人，三班倒，机器不停，人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想了想。“从各师抽调一批有文化的战士，到兵工厂来学技术。学好了，留下来当工人。学不好的，回去继续当兵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厂长眼睛亮了。“司令员，这个主意好！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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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昏，陈锐站在榆次城头。太阳快落山了，把城墙上的雪染成了暗红色。远处，炊烟袅袅升起，那是老百姓在做晚饭。左毅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余则成从太原送来情报。说城里的鬼子最近在加固城防，还从东北调来了一个伪军师，说是要长期驻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望着北边的方向。“长期驻守？他们想得美。告诉余则成，继续摸清伪军师的底细。师长是谁，官兵多少人，装备怎么样，士气怎么样。摸清楚了，咱们才好动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点头。“还有一件事。周卫国从正太路发回情报，说娘子关的鬼子最近换防了。新来的部队是从山东调来的，不熟悉地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想了想。“不熟悉地形？那就好办了。告诉周卫国，继续盯着。等他们熟悉了地形，咱们就不容易打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点了点头，转身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一个人站在城头。风从北边来，带着雪的清凉，也带着隐隐约约的硝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