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，杀老百姓的牲口，祸害了好几个村子。赵老农派五团去清剿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五团团长姓王，是赵老农手下的老兵。他带着两个连，把乌金山围了三天。鬼子不下山，他也不上山。围到第三天，鬼子饿得受不了了，从山上冲下来，想突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团长在路口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

    哒哒哒哒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机枪响了。三十多个鬼子，打死二十多个，俘虏几个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团长站在路口，看着那些俘虏。“给老百姓报仇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把电报发给赵老农，赵老农转给陈锐。陈锐看完，说：“告诉王团长，把缴获的粮食分给老百姓。鬼子抢了多少，就补多少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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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8月20日，陈锐站在榆次城头，看着各师发来的战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走过来，手里攥着一叠纸。“司令员，半个月，各师拔掉了外围十三个据点。俘虏伪军一千二百多人，打死日军残兵一百多人。缴获步枪八百多条，机枪二十多挺，弹药一大批。咱们伤亡不到五十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接过战报，看了一遍。“告诉各师，休整三天。三天之后，继续往北推。把太原外围的据点，一个一个拔干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问：“司令员，咱们什么时候打太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摇了摇头。“不急。太原城防坚固，硬攻伤亡太大。先把外围据点拔干净，把城围死。等他们出来送死。出来一个，吃一个。出来两个，吃一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点了点头。“还有一件事。总部来电，说百团大战的方案已经定下来了。预计明年八月发动。让咱们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的眼睛亮了一下。明年八月，还有整整一年。一年的时间，足够他把部队练得更强，把根据地建得更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告诉总部，晋察冀军区，随时待命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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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昏，陈锐站在榆次城头。太阳快落山了，把城墙上的砖缝都染成了暗红色。远处，庄稼地里，老百姓正在收庄稼。他们的歌声从远处飘过来，断断续续的，听不清唱什么，但调子很欢快。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“司令员，老百姓送了好多粮食。说是给部队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望着那些忙碌的身影。“告诉各师，粮食收下，但不能白拿。给钱的给钱，换工的就换工。咱们是老百姓的队伍，不能让他们吃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点了点头，转身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一个人站在城头。风从北边来，带着庄稼的清香。他把手按在胸口内袋上，那里的纸已经很厚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从1927年到1939年，十二年，他走了很远的路。从南昌到井冈山，从井冈山到瑞金，从瑞金到延安，从延安到吕梁山，从吕梁山到榆次。

    

    前面的路，更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