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城亡人亡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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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6月1日，陈锐站在城南的高地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城墙上，日军的太阳旗有气无力地飘着。城里的炊烟越来越少，只有几缕灰白色的烟，稀稀拉拉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爬过来，手里攥着一份报告。“司令员，总部来电。老总说，正太路、同蒲路沿线已经部署好了，就等鬼子的援兵出来。让咱们把太原围死，别让城里的鬼子跑出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接过电报，看了一遍。“告诉老总，太原围死了。城里的鬼子，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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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6月3日，太原城里的日军开始杀马充饥。城外，八路军的战壕里，炊烟袅袅升起。战士们围在火堆边，吃着干粮，喝着热水。他们不着急。城里的鬼子饿一天，他们就轻松一天。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蹲在战壕里，啃着一个窝窝头。“弟兄们，慢点吃。城里的鬼子没吃的了。等他们饿得走不动了，咱们再进去捡枪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战士们笑了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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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6月5日，太原城里的日军司令官站在城墙上，看着城外八路军的炊烟。他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。他已经两天没吃正经东西了。他转过身，看着那些饿得走不动路的士兵。有人靠在墙根坐着，眼睛闭着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饿晕了。有人趴在地上啃树皮，嚼着草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参谋长走过来，嘴唇干裂，声音嘶哑。“司令官，士兵们已经撑不住了。再这样下去，不用八路打，我们自己就垮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司令官没有说话。他望着东边的方向。那里，是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那里，有援兵。但援兵被八路军堵在路上，来不了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。“传令，全军突围。往东冲，冲出去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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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6月6日，凌晨四时。太原东门，悄悄打开了。门轴吱呀一声响，在夜里传得格外远。几百个鬼子，端着刺刀，猫着腰，从门缝里挤出来。他们蹲在城墙根，等了一会儿，没有动静。后面的人跟上来了。一千人，两千人，三千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志丹带着骑兵师，在开阔地上等着。马刀出鞘，月光下闪着寒光。鬼子冲出来，冲进开阔地。刘志丹举起马刀。“骑兵师，冲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骑兵师从两侧杀出来，马刀砍过去，血溅起来，人头滚在地上。鬼子被砍得四散奔逃，有的往回跑，有的趴在地上不敢动。打了不到一个时辰，三千多鬼子，打死两千多，俘虏几百。剩下的跑回城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志丹勒住马，马刀上还滴着血。“给司令员发报：鬼子突围，打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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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6月7日，陈锐站在城南的高地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城墙上，日军的太阳旗还在飘着，但飘得有气无力。城里的炊烟几乎没有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走过来。“司令员，鬼子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告诉各师，准备攻城。等鬼子饿得走不动了，咱们就进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，刘老栓的声音传过来：“司令员——开饭了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转过身，走下坡。“走，吃饭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跟上去。篝火的光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，太原城沉默着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，喘着粗气，等着末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