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丹的独立团攻打徐沟。徐沟城小，驻着伪军一个营，没有鬼子。伪军营长听说八路军来了，带着全营跑了。刘志丹不费一枪一弹，拿下了徐沟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站在徐沟城头，笑了。“给司令员发报：徐沟拿下了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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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4月20日，太谷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带着主力，打到了太谷城下。太谷是太原南边的重镇，驻着日军一个联队和伪军一个旅，总共五千多人。城墙高，护城河深，还有炮楼和碉堡。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趴在城外的土丘上，举着望远镜。“司令员，太谷不好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点了点头。“不好打也要打。但不是硬打。是围。把太谷围起来，打太原出来的援兵。援兵打掉了，太谷就是一座孤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左毅问：“司令员，太原的援兵会来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说：“会。太谷丢了，太原南边就没了屏障。鬼子一定会来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转过身。“传令各师，在太谷城外设伏。一师、二师在公路两侧，三师在城北，四师和骑兵师在城南。炮师架在城东的高地上。等太原的援兵来了，先打援兵。援兵打掉了，再攻城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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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4月22日，太原的援兵到了。一个联队，三千多人，坐着火车往南赶。火车开到半路，铁轨被炸断了。日军从车上跳下来，修铁路。修好了，往前走，又被炸断了。再修，再走，再被炸。

    

    折腾了两天，援兵才走到太谷城外。他们不知道，公路两边的麦子地里，趴着两万多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孙黑子趴在麦子地里，看着那些鬼子越来越近。一千人，两千人，三千人。全部进了伏击圈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举起枪。砰！

    

    轰轰轰轰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刘老栓的炮先响了。八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，炮弹砸进日军队列里，炸开一团一团的火光。哒哒哒哒——一师的机枪从路北泼下去，二师的机枪从路南泼下去。子弹像暴雨一样，公路上的日军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打了不到两个时辰，三千多援兵，打死一千多，俘虏几百。剩下的跑回太原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站在城东的高地上，看着那些溃逃的日军。“告诉各师，援兵打掉了。攻城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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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4月23日，凌晨四时。太谷城外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老栓的炮先响了。炮弹砸在城墙上，炸开几个缺口。孙黑子带着一师从北门冲进去，李眼镜带着二师从南门冲进去，赵老农带着三师从东门冲进去。三面合围，城里的鬼子被堵在城里，进退不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巷战打了整整一天。五千多守敌，打死两千多，俘虏两千多。太谷解放了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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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昏，陈锐站在太谷城头。左毅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“司令员，从汾阳到太谷，半个月，连克五城。太原南边的屏障，全没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望着北边的方向。那里，是太原。那里，还有更多的鬼子。他把手按在胸口内袋上。“告诉各师，休整三天。三天之后，打榆次。打下榆次，太原就是一座孤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，刘老栓的声音传过来：“司令员——开饭了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锐转过身，走下城墙。“走，吃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