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停在铁轨上。他没有打。他在铁轨下埋了炸药,火车一过,炸断了三节铁轨。火车瘫在铁路上,前进不得,后退不了。
日军从车上跳下来,到处找八路。赵老农带着人早跑了。火车修了三天,修好了,往前走,又被炸断了。再修,再走,再被炸。一个联队,走了五天,还没走到汾阳。
汾阳城里的日军联队长等了五天,没等到援兵,等到的是八路军越来越紧的包围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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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8日,汾阳城外的最后一个据点也被拔掉了。陈锐站在城外的山头上,举着望远镜。汾阳城灰扑扑的,城墙上的太阳旗在风里飘着。城里的鬼子缩在碉堡里,不敢出来。
左毅走过来。“司令员,外围据点全拔了。汾阳成了一座孤城。咱们什么时候攻城?”
陈锐摇了摇头。“不攻。围。”
左毅愣了一下。“围?”
陈锐点了点头。“城里三千多鬼子,粮食最多吃一个月。一个月之后,他们要么饿死,要么出来投降。不出来,就饿死他们。出来,就在城外打。”
左毅想了想。“那太原的援兵呢?”
陈锐指着远处。“赵老农和三旅在铁路线上等着。来一个联队,炸一段铁轨。来一个师团,炸一座桥。他们修,咱们炸。看谁耗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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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,陈锐站在山头上,看着汾阳城里的炊烟。左毅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司令员,这一仗,咱们一枪没放,就拿下了三个据点。伪军一个团投降,鬼子两个中队被全歼。缴获的武器弹药,够装备一个团。”
陈锐点了点头。“打仗不是为了好看。是为了少死人。伪军也是中国人,能争取就争取。鬼子的命不值钱,咱们战士的命值钱。”
左毅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司令员,我明白了。”
远处,刘老栓的声音传过来:“司令员——开饭了——”
陈锐转过身,走下坡。“走,吃饭去。”
左毅跟上去。篝火的光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,汾阳城沉默着。城里的鬼子们,还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