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过很多种死法,没想过会这样。”他看着陈锐,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。“你来了,山西就变了。”
陈锐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停住,没有回头。
“喝粥吧。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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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,陈锐站在太原城头。
太阳快落山了,把城里的房子、街道、城墙,都染成一片血红。
左毅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统计报告。
“军团长,清点完了。城里有士兵两万八千人,老百姓一万二千人。粮食全部吃完,弹药还剩不到三分之一。阎锡山的部队,愿意留下的有一万五千人。”
陈锐点了点头。
“加上这一万五,咱们从二十万一千变成二十一万六千。”
他把手伸进胸口内袋,按了按。那几张纸,厚厚一叠。
远处,刘老栓的声音传过来:“军团长——开饭了——今晚有肉——”
陈锐转过身,走下城墙。
“走,吃饭去。”
左毅跟上去。篝火的光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很长。
远处,太原城沉默着。但那种沉默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