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杨澄源带着卫队想从南门跑,被刘志丹的四师堵了回去。
不到三个时辰,战斗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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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时,陈锐走进运城。
左毅跑过来。
“军团长!打死敌人一千二百多,俘虏两千八百多。杨澄源被活捉!”
陈锐点了点头。
他看着那些俘虏。
黑压压一片,蹲在街道两边。
他说:
“愿意留下的,站左边。”
俘虏留下了一千五百多。
加上这些,红三军团从十七万七千变成十七万九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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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,陈锐站在运城城头。
太阳快落山了,把晋南的黄土地染成一片血红。
左毅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沉默了很久。
左毅忽然开口:
“陈铁山。”
陈锐看着他。
左毅说:
“临汾、安邑、运城,三战三捷。山西的半壁江山,在咱们手里了。”
陈锐没有说话。
左毅顿了顿。
“下一步,往哪走?”
陈锐望着北边的方向。
那里,是太原。
那里,有阎锡山十万大军。
那里,还有更硬的仗要打。
他把手伸进胸口内袋,按了按。
那几张纸,厚厚一叠。
远处,刘老栓的声音传过来:
“军团长——吃饭了——运城盐池的盐,咱们缴获了几十万斤——今晚有咸菜——”
陈锐转过身。
他看着那些篝火,那些笑着的脸。
十七万九千人。
从一百零一到十七万九千。
他走下城墙。
“走,吃饭去。”
左毅跟上去。
篝火的光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很长。
远处,传来战士们的歌声。
唱的是胜利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