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这会儿别谈恋爱了，生死关头了！”
盛念夕目光里只有傅深年，她看着他：
“傅深年，你们能接触核心数据的秘书处，一共多少人？”
傅深年几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唐慎从电脑前抬起头：
“七个。”
“这七天之内，谁接触过那份文件？”盛念夕问。
唐慎愣了一下，表情变了：
“后台可以调取记录。”
赵家骏也跟着反应过来了：
“有内鬼？”
傅深年没有多话，直接走到唐慎旁边：
“你做数据，我来查。”
盛念夕顺势在他旁边坐下来，两个人挨得很近。
肩膀之间几乎没了空隙。
屏幕的光同时落在他们脸上。
她侧过头看屏幕的时候，发梢擦过他的小臂。
傅深年调出后台记录，一页一页翻过去。
盛念夕偶尔伸手指一下某条时间戳，两个人的目光落在同一个位置，配合默契，效率很高。
赵家骏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并肩工作的样子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他发现这两个人挨在一起的时候，连空气中都散发着甜甜的味道。
盛念夕的眼神很尖锐，很快就锁定了目标。
傅深年顺着她找到的线索往下盘，几乎可以确定了。
刘志远。
三个月前刚进傅深年的秘书处，之前是赵家骏的人。
赵家骏相当惊讶：
“刘志远？不可能啊，他跟了我五年，老实肯干，不然我也不会把他介绍到你这边来。”
傅深年什么都没说，把所有记录发给了赵家骏。
赵家骏盯着屏幕看了大约十秒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站起来，拿起手机：
“深年，交给我了，我一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说完推门出去了。
唐慎也带着电脑和团队里的其他人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门关上之后，休息室里安静下来。
傅深年低头看着屏幕，手指在鼠标上停了片刻。
他侧过头，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盛念夕的手。
她的手指被他包在掌心里，这个动作很自然，像是不需要经过大脑。
他看到的那一刻才松开，动作很快，像被烫了一下。
盛念夕看着他收回的手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没有说话。
但傅深年从她那一眼里看出来了，她似乎在笑他没出息。
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，低头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，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、谁都没有说破的东西，在那一刻轻轻晃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，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薛时越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笑，步子松松垮垮地踱进来。
他扫了一眼傅深年和盛念夕之间的距离，嘴角那点讽刺的弧度拉得更大了：
“傅大机长，功勋机长，刚才在台上的演讲真是太棒了，在女人面前装了一把，很爽吧？”
傅深年的眸色沉了下来：
“出去。”
薛时越非但不出去，还一屁股坐上了沙发，正好挨着盛念夕那一侧。
傅深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伸手，把盛念夕从沙发上拉起来，藏在了自己身后。
动作太快，盛念夕踉跄了半步，撞上他后背。
傅深年太紧张了。
盛念夕从身后看着他，轮廓鲜明的侧颜，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薛时越看着这一幕，啧啧两声：
“哎呦，这就护上了？”
他身体往后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目光在傅深年脸上转了一圈：
“不过你也别光顾着跟女人调情，你说说你，这么重要的数据都能搞错，看来你只适合开飞机，管理公司这块，不太行啊。”
傅深年看着他：“你收买的刘志远？”
薛时越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，随即恢复：“你可以啊，这么短时间就发现了？挺冷静，能想到那个老实人身上。”
傅深年眼底结了一层冰：“真卑鄙。这种招数都用得出来。”
薛时越不在意地摆了摆手，语气很轻松：
“这叫兵不厌诈，管什么招数，好用就行。”
他站起来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越过傅深年的肩膀，落在盛念夕身上。
停了一瞬，又移回傅深年脸上：
“我跟你直说吧。我花这么多钱跟你争这块地，不是为了那块地本身。我就是为了让你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