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行礼“小主,您是怎么知道大夫是坏人的?”
小奶崽反问“以后,你们听不听我的?”
所有侍卫躬身“必听小主,绝不违背。”
“那现在去老登那。”
众侍卫迟疑,丫鬟们犹豫。
贴身丫鬟轻声“小主,王爷都请大夫了,您要是去,别气着王爷。”
“我暂时不气老登,去抓府里暗藏多年的坏人。”
一句稚嫩且决绝的话,惊了众人。
小奶崽走在前头,眸子里透着,非逮到不可的恨意。
一侧的侍卫解释“小主,府里现在剩下的人,至少也在府里侍候了七八年的。”
小奶崽停下质问“你是不信我?”
侍卫顿了下。
刚刚小主擒下假大夫,是亲眼所见。
“信。属下再也不问了。”
随行的丫鬟和侍卫,因为假大夫的事情,心头阴霾少了些。
多了期待小主能持家的心绪。
王爷依旧昏昏沉沉,时而睁开眼睛,又似乎要睡过去。
念安给王爷喂水,王爷不给任何回应。
“我来。”小奶崽搬着凳子,放在王爷床边。
且吩咐“把水倒了。你,”
她指着与她随行来的侍卫“你去拿一个很久没用过的碗,洗干净,再盛水拿来。”
小奶崽推开念安“你去把这大殿里所有的吃食,和能喝的全部倒掉。以后我来侍候老登。”
小奶崽一系列的吩咐和行为,使得侍候王爷近三十年的念安愣然良久。
昏昏沉沉的王爷,看着女儿踩着凳子,爬上他的床。
感受着女儿给他盖被子,帮他整理头发。
听着“老登,从今天开始,我来照顾你,我不能再让人害人。”
“噗”
念安恍惚间坐在地上,神情呆滞。
丫鬟和侍卫们,皆以为念安是被小主的话伤了心。
可念安垂首的呆滞眸子里,藏着难言又不可告人的一种情愫。
王爷憔悴的眼角余光,看着地上的念安,眉眼里没有波动。
仅是回忆念安多年的照顾。
小奶崽又吩咐“来人,把念安没拿走的吃食和水,看一下,看看是否有异样。”
小奶崽撅着鼻子闻了闻,看到窗户前点燃的香,吩咐“还有那支香,也要看一下。”
侍卫们忙着。
念安瘫软的身子,支撑着跪下,并没有说话。
王爷却露出一抹让人费解的笑意。
王爷自从没了兵权,又被禁足后,起初的他,是真真的装酗酒,装颓废。
可后来的身子,是真的一日不如一日。
王爷也曾怀疑身边的人,只是没有怀疑、照顾他长大念安。
暗处的那道身影,也曾相信王爷那句“念安不会负本王。”
“小主,一切正常,没有毒。”侍卫回报。
小奶崽正下床,一愣,不信邪的想了想“没有毒,就不能有别的伤身子的吗?”
一语惊起人心沉寂三年的空白。
王爷贴身侍卫忍不住上前行礼“小主,您是怀疑念安、还有属下和丫鬟们吗?”
“对。你们之中,必有一人想害老登。”
侍卫无语,憋着委屈退到一旁。
一直侍候王爷的念安,丫鬟,侍卫,皆郁闷无声。
“你们都过来。”小奶崽站在屋子中央吩咐。
贴身侍候王爷的人,自觉的贴着念安站成一排。
“你们说说,老登是怎么一点点废成这样子的。”
一侍卫讲述——
王爷起初酗酒,对一切不管不顾。
王爷酗酒前,就是小主您的母亲病故,府里上都以为,王爷受不得禁足和丧妻,悲伤一阵子就会好起来。
谁都没想到,王爷酗酒的一个月里,会有忽然晕倒的症状。
不过,想想也通,毕竟谁能受得了整日酗酒。
后来,王爷不喝酒了。
都以为,王爷会好起来,没想到,眩晕的症状越来频。
最后不得不卧床静养。
再后来,一点点的,就成了今天的样子。
小奶崽追问“那时,府里经常有外人来吗?”
侍卫叹息“一代骁勇善战的战神王爷被禁足,还是皇上亲自下旨,谁会愿意靠近。”
“那就是老登被禁足后,没有外人来过?”
“没有外人来过。”
小奶崽寻思着,还是府里的人干的“府里的人,都谁经常出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