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脚刚踏进大殿,急不可待的吩咐“关门。”
殿外的侍卫回眸,小主的身影一溜烟的消失。
二人关殿门。
“这是又去气王爷了。王爷能经得住吗?”
“天佑贤人吧。”
小奶崽爬上床,不停的的搓揉两只脚底板。
“你说你,让你跺脚了吗?这要是给老登气走了,以后怎么坑他。”
小奶崽抬起最疼的一只脚,吹气止疼。
她说着后怕的话,行动很腹黑。
整个人站在床上,原地踏步,试图用被子的柔软,缓解双脚的疼痛。
腰间系着的判恶印松动滑落,掉在床上。
小奶崽踩到了才发现“咦。”
判恶印,原本是地府判官的大印之一。
此印,断好歹,辨凶恶,识忠奸。
每遇不同的人,会呈现灰暗、赤红、紫黑色。
轮回前,小奶崽为了报复地府判官罚她堕入轮回,故意顺走。
轮回后的判恶印,成了奶糕白色,有玉的细腻光泽。
形状和风铃类似,不会发出响声,平面处是无字印面。
小巧可爱,透着和小奶崽年龄相似的萌气。
个头小到,小奶崽一只手就可以握在手里。
一直被小奶崽系在腰间。
小奶崽瞧见判恶印印面处,出现一小团混沌的昏暗色。
小奶崽看着灰暗色呢喃自语
“府里没来外人不是,为什么你会有小奸小恶的颜色提醒?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坏人的?”
小奶崽当然不知道。
是她去找父亲,被父亲吼,念安停在她身后的时候。
判恶印出现一小团灰暗颜色,直到现在。
伴随小奶崽话音刚落,判恶印上灰暗颜色愈加浓郁,变成赤红色。
小奶崽吓的要炸毛,拍着大腿吼“你是说,有人敢在我家蓄意杀人?”
判恶印没有变化。
“好吧,我换一种方式问。府里没来外人,是府里的人,在蓄意杀人?是,你动一下。”
判恶印在小奶崽的手里是立着的,忽然就放横。
小奶崽惊得小身子一僵,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像两颗黑葡萄。
回忆在王爷那里时,每一个人。
最后发出疑问“不都是府里的人吗?王府落魄三年都没有离开,要害人?害……”
小奶崽想到王爷。
毕竟府里,只有他爹像个要死的人。
如果他爹的病情是有人故意偷偷害的,一点点,慢慢害成今天的这副颓废样子。
最后让他爹活活颓废死。
那不是正好对上判恶印由灰暗变成赤红色的过程吗。
“哦,原来老登不是自废,是有人害的。”
小奶崽脱掉脏兮兮的衣服“来人,给本帝姬梳洗打扮。”
被复仇怒火攻心的小奶崽骂骂咧咧:
“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在我这地府判官本命灯芯眼皮底下坑爹。爹是我的,只有我能坑。”
“不知死活的小杂碎,藏在府里,没人知道你,看我不把你揪出来,大卸八块。”
这时的战神王爷寝殿里,请来一位民间大夫。
这大夫像是头一回来王府。
走着走着,就要人提醒他该怎么走。
躬身殷勤,很是听从引路的侍卫。
王爷躺在床上,气息微弱。
时而微睁眼睛,透着不想睡去的倔强。
两个丫鬟急的一旁胆怯议论:
“王爷这次,真的气得不轻。怕是……”
“要不,我去把小主请来,给王爷赔不是。”
“别。万一小主又扭着,王爷还不得……”
“那可怎么办?王爷要是……这战神王爷就真的彻底落寞了。”
“大夫来了。”侍卫言。
念安赶忙把大夫请到王爷的床边“有劳大夫,用用心,王府不可一日无主啊!”
大夫惶恐点头,开始诊脉。
仆人们屏气等待,心头攥着一团汗,只想不可为而为之。
大夫轻声道“气虚血枯,元气将竭,恐时日无多啊。”
一阵飘忽上头,若不是有侍卫搀扶,念安已然瘫倒在地。
大夫又上前给念安诊脉“无妨。多休息,不可太过悲哀。”
大夫的话,无疑是要众人节哀顺变,准备后事。
对于战神王府的下人和侍卫而言,他们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。
只是没人愿意接受这一天的到来。
大夫独自离去。
大殿内,死寂一